凌思南觉得，自己的计划，大抵是要成功了。

随后就被老师请办公室喝茶去了。

她也很意外，原以为顾霆不在家。

“其实没那么麻烦，也不求你什么，你如果想读书，我也可以陪你，你不想的事情都不会勉你。”顾霆看着前方，说这些话的时候坦的，好像自己不是在告白，只是在跟她聊产品使用验，“你要不要试试？”

她只好继续在门等着，顺便好奇地打量了下顾霆住的地方。

等到了办公室门，顾霆正打算把练习册给凌思南，结果后就响起来班主任的声音。

就像你不知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天，他突然就去加了那个小学妹。

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后果……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凌清远回来还有两天，而两人已经有五天没有说过话。

“为什么是我？”凌思南不明所以。

“阿霆，过来——”

凌思南本来想说不用的，可是顾霆就这么开着大门屋了。

“顾霆同学，你来得早啊。”

顾霆没有回，好看的眉耷下去，神里写满了慷慨赴死的毅然决然。

“阿霆——”屋里响起女人的声音。

这样告白确实很没情调，但也因此完全没有给人压迫，哪怕拒绝了也不用担心良心不安，答应了也不会害怕生活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顾霆这个人，说话就和他打架的动作一样，都是明明白白的。

——我会给你烧纸的。

顾霆打开门看到她的那一刻很意外。

她循着手机导航和老师给的地址，在找错两个门之后，终于找到了顾霆的家。

“等等妈。”顾霆回应了一声，转回来时看了下门外的天：“你先来，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知了。”顾霆拿着通知单匆忙扫过。

“希望来年你还能记得我。”他用语说。

弟弟上着太多外壳了，你永远猜不透他真正在想什么。

“我们班不是就你和顾霆最得来吗？”班主任方老师是个好相的年轻人，和他们说话也很随和：“他家离学校很近，就在学校边上顺路的，去吧去吧。”

这天放学，凌思南被班主任叫住，班主任给她一份通知，让她送去顾霆家给他妈妈签字，顾霆今天又没来，而这份通知的家长签名周一就要给学校。

凌思南看着他的背影，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凌思南忽然想起了凌清远。

凌思南的笑声忍不住溢了嘴角：“你很奇怪欸。”

凌思南虽然不明白方老师是从哪里得的她和顾霆最得来的结论，但既然被拜托，她也就将就答应了吧，毕竟之前顾霆为了救她受伤的那件事，凌思南一直放在心里——那一刻顾霆真的还帅的。

她当然不可能答应顾霆，可是顾霆确实也没有着她的意思，只是让她改主意的时候来找他。

“老师叫我拿这个来给你家长签字……”凌思南把通知拿了来：“我们都了，就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