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给我，可以吗？”

她退去。黎重地呼着，膛起伏，妄图平复那磨人的麻，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是一枚小玩，通细长，略带弧度，可以振动也可以，躺在猎人的手心。黎经常使用。或是在媾时抵着她的，或是在前戏中慢慢地埋她的内。上一次使用过后，还是他亲手消的毒。他在消毒的时候，万万不会想到，正在清洗的品，有朝一日会用在他自己上。

猎人看了黎的恐惧。因为她对恐惧如此熟悉。她安抚：“放松下来，黎。”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黎的腹肌：“别绷得这么，你很舒服，没必要对抗它。”

猎人继续轻柔地向里推。黎松开对自己的钳制，或气或闷哼，使她知自己的疼痛。黎没有再觉到寒冷。因为他的不适，在知会猎人之后，都会得到暂停和安抚，就像他曾经对猎人的那样。

猎人的手指已经两个多指节，她不再推，而是四摸索。黎知她在找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可能并不是能够获得快的类型。只他实在舍不得这心意相通的幻觉，犹犹豫豫地想，或许应该像之前决定好的那样，伪装快，满足猎人的好奇心？

是以黎下意识地握住猎人的手腕。

猎人腾双手，撑在黎腰侧。她大抵只会记住恐惧，而无法察觉自己此时的目光有多么温柔。黎受到她的靠近，结上下微动，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又伸一尖，嘴张张合合。

黎定定地看着猎人的睛，愣了愣，松开她的手腕。他试着，像猎人说的那样，放松自己绷的肌。他腹肌的线条变得稍微模糊了一些——他一直在有意地绷，在自己的上勾勒清晰好看的线条，好让猎人的视线再多为他痴迷，为他停留。许是绷得有久，他到酸胀，又像是锻炼之后的松弛，很舒服。他闻到猎人常用的沐浴与洗发的气味，忽然意识到，他正躺在猎人的床上，枕柔，床铺温。他那双琥珀的睛潋滟一温情，意识也随之缓慢下沉。那些沉重的过往，那些冰冷的噩梦，正缓缓离他远去。明天还要工作，还有手术，但是闹钟已经订好，备忘录也仔细写了注意事项，或许，可以不用再担心了。他的心神一松，终于放下所有顾虑，仔仔细细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每一寸肤上，受猎人的一举一动。

黎的开始痉挛，转过，大大地呼着。他内传来的快已经到达极限，只是仍旧觉得缺了些什么。他下意识地，却什么都没有碰到。他想抚自己，但两只手臂都牢牢将猎人抱在怀里，他舍不得放弃这

猎人加第二、第三手指，缓慢地扩张。时不时再次碰到那个位置，便看到黎肤红，绷，用力捂住嘴也止不住。他的眉锁又挑起，完全被这陌生的快夺走神志。而她的手指，三手指，埋在黎的内，温又柔。一阵奇妙的快意涌猎人的心脏，她正掌控着黎的要害，让他生让他死，全在一念之间。这极大地取悦了她，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更多。

猎人鬼使神差地明白，黎在渴望一个吻。她吞咽了一下，明明已经亲吻很多次，此时却莫名有些张。她贴过去，迎着他呼的气，舐他红的嘴，缠在一起。黎的手臂压上来，一只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搂着她的肩膀，她顺势骑在黎的腹，两地贴在一起。

黎瞬间战栗，下意识地咬住手掌。一烈的麻，从那个被过的地方开始，辐过整个会，腰，乃至全。他的后有节律地收缩，腰痉挛，半由不得他控制。他甚至觉到，有一些，不由自主地从前面来。他勾起脚趾，从齿间溢狼狈的息。

明明应该是令人恐惧的角倒错，却仿佛让他们变得更加亲密。

继续了。

只黎有些惧怕。仅仅是被猎人的手指碰，就给他带来难以忍受的快，如果是被这样一个，震动着的，时而不规律地狠狠动的东西……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会怎样的反应。

“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猎人的手指戳戳，忽地，过一质地稍的地方。

黎把猎人的每个反应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模仿起来也得心应手。那些动情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句，在克服心理障碍，冲的一瞬间，仿佛也变得没有那么难以说了。黎心中升起一奇妙的温：原来，猎人平时的受，是这样的。他仿佛因为被放在和猎人相同的位置上，而与她短暂地心意相通。

那个震动着的玩，慢慢地被猎人黎的内，旋转着，探索着。当微弯的端接到那块栗大小的地方，黎狠狠打了一个激灵，发失神的呜咽，下意识地用力曲起双，膝盖抵在猎人大上，冰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