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我，但我能闻到她的香味，她就站在，或者是坐在我旁边。

她依旧没有回答。

林斓还在枕边安睡，我微微挪动手腕，上面没再缚住绳。我坐起来，去客厅找了把果刀，想象着血染床单的场景，重新睡下。

“她不来，你就在这里吧，我会好好对你的。”林斓幽幽地跟我心声对话，“你不是想要痛的觉吗？我会给你。”

我放弃了：“那你杀了我吧，我教你怎么伪装成自杀。”

我睡过去之前前就黑了，醒过来之后前还是一片晦暗。这不是梦，我的手脚明显是被绳绑起来，动弹不得，额也火辣辣地疼。

她被家暴的事实我没忘，所以我替她难过。如果我这残破的躯可以让她发所有的积怨和憎恨，最终也算是死得其所。

要是她不来呢？我可没那么闲。

“你是对的，看来你就喜这一。”她手指摆着我的，接着在我大了几下，“舒服吗？想知你现在下面有多吗？”

是啊，没必要挣扎了，能快结束就快结束吧，我还想看看地狱的模样。

惨叫和急促的呼声使林斓无比兴奋，她边鞭笞我下，边拿了自己的。双的狂颤让她很快就无法站立，打着打着跪坐在床，解开我脚踝上的绳索，朝我的下面撞过来，试图带我同时受她内的震。仅仅这样还不够，我两被把住，林斓的上下用力挤压着我的，的声和哼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林斓？”我喊了一声。

是我的噩梦，绝对是。

死？又想到这里来了。

唉，算了，要是死在她边，留下的影恐怕有她一百个爹那么多。不是夸我善良吗？人之将死心也善，我仁至义尽，要死也离她稍微远。

混着在她和我的之间动，我们的腰越越，从里溢下，向腹后静止在离半指的距离。我全发麻，动不休，林斓的浪叫已然听得不真切，我觉天旋地转，几呕吐。

我还想跟她开玩笑：“你不会想搞囚禁play吧，这么老土的路也用？”

她好像还把抵在我前哭了？说了很多话，但是我一句都想不起。

我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凌晨的风真冷，得我牙齿打架。我哆哆嗦嗦踩上窗台，在心里跟我和林斓告别时，门铃响了。

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前蒙的布被林斓扯落，她在昏黄的床灯前站着，手中攥带，另一只的手往它表面涂抹着我来的。等涂得差不多了，她对我微笑，一脚踏上我的腰侧，挥臂击下，正中我的。

林斓终于开：“等你来找你，我就放你走，她知我住哪里。”

我不记得这次疯狂的是怎么结束的，但我最后应该是累得昏过去了，大概是在浴缸里泡过再躺回床的，还是林斓搂着我去的。真惭愧，我只记得零星的一些片段，跟喝大了断片差不太多。

我听到拉开屉翻找的声音，金属相撞？有什么件厚重地垂落下来，在肤上绷，它划破空气呼啸着。

“这是我爸的带，他以前用这个打我和我妈。”林斓停下来，轻笑了一声，“后来他死了，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直到它劈在我肋骨，我才猜是带。真悲哀，我的想象力和反应力消失了，它在胆怯，也瑟缩起来。

她用弯曲的带勾住我的，又抬起手狠下去。我疼得飙泪，非要形容一下这觉的话，可能像是一支尖利的树枝肤，它细小繁杂的分枝跟着断在里面，已经不算是痛，得时而发凉，时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