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脸一沉：“纪繁音这个白痴，被你踩了十几年都包成习惯了！”

“我早就对忏悔过了！”纪欣欣声泪俱下地为自己辩护，“我没有瞒着，她什么都知，但她不介意，她还祝福了我和宵行，说我们很般。这些我都没有说谎，不信可以问我！”

“……你抢的？”厉明月重复。

范特助立刻会意地推着厉宵行往门的方向走去。

“我那么你，你不能不要我。没有你我活不下，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怎么了，我就打她了，我就是恶人，我还对白莲过。”程琳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的脸，弯腰对纪欣欣说，“你要是不理亏，你打回来啊。”

她知厉宵行想要什么，从前的她也能掌握着尺度和分寸一一滴地喂厉宵行、却不一下让他得到真正的满足。

就在这时候，厉宵行突然转问范特助：“她还在吗？”

厉宵行将纪欣欣抓在自己膝上的手掰开，后者慌地转而握他的手指。

范特助心领神会：“我们来时，纪繁音小还在座位上。”

程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厉宵行突然就对她了獠牙。

程琳不屑地冷哼一声：“就知你还还想继续装。”

到了下这个几乎要满盘皆输、只剩下厉宵行的是唯一筹码的时候，纪欣欣本没有矜持的空间，她一脑地把厉宵行最想听到的话往他耳朵和大脑里注。

“怎么奇怪？”厉明月客气地问。

“你我，对吗？”厉宵行问。

纪欣欣捂着脸不看她。

纪欣欣逐渐到力不从心。她和厉宵行之间的天平，开始往厉宵行那边偏去。

程琳啧了一声站起来，不情不愿地拖开椅让厉宵行和范特助离开。

厉明月低对程琳：“你刚才说‘一网盘’的事情，不如和我继续谈吧。”

“一般人这时候都应该生气了，”程琳眯着，“你却一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纪欣欣急切地亲吻他的手背，绝望地重复：“对，我你，只你。”

厉明月想了一会儿，问，“那我应该要征询过她的意见，再来问你要网盘链接？”

？”

趴在厉宵行膝的纪欣欣回看了程琳一，带着一闪即逝的狠意。

“对，我抢的。”程琳趾气昂地说，“她又没敢来问我要回去。”

“既然你我，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回来。”厉宵行摸了摸她的发，然后抬了一下手。

程琳就打了这么一掌，也没用太大的力气，但声音不知怎么的特别响亮，纪欣欣上的宝石小王冠都直接飞到了地上。

“我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

厉明月想到这位程家千金一直一来两极分化的风评，有好笑。

厉明月压没想到阻止，愕然地从咙里发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厉宵行前脚刚走没多久，程琳探去看了就距离，回大步朝还在小声啜泣的纪欣欣走去，二话不说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原来是这脾气，难怪许多人暗地里把她骂得一文不值。

她直起腰来往厉明月走去：“我刚开玩笑的，好歹也是私人日记，虽然是我抢来的，也不好随便公诸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