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乌莲耶神一暗，掐住他的腰，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冲动起来。琴酒顿时得偿所愿，向后仰起，被过量的快到失神。

“亲的，　你愿意从那里来，你不知我有多兴。”

“要你，快……”琴酒转回看着他，似是被逗得烦了，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可他此时浑红，浑上下只剩一件大敞四开的暗衬衣，更显得他肌肤白皙，几缕碎发被汗在额角，犹如情与的神自他上降落，极致的情与诱惑在他上散发来，看的乌莲耶燥。

他一手抚上琴酒的脖，那一指宽的黑项圈正静静待在那里，因为太久没能摘下来，琴酒昏沉的脑海中一时都忘了它的存在。可随着乌莲耶的勾勒，他迅速想起了这个狗链一般的标志。

？”

琴酒微微勾了勾角，折腾了一晚，他实在没有多余力调动更多尊敬，只是睁开双，暗绿的眸直视着乌莲耶：“我以为，是你把我关起来的。”

琴酒眨了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他摸了摸那个项圈，张却只说一句：“我会听从您的命令。”

－　TBC　－

他得到了一个落在额上的，轻柔的吻，喟叹似的满足吻轻轻响起：“我相信你，睡吧。”

他是从来不信教的人，却在这个晚上突然想起一句教义。

“但是选择权一直在你，”乌莲耶倾吻了吻他的睛，漉漉的从睫一闪而过：“金丝雀尚且会因为金丝笼郁郁寡，而囚困雄鹰更是一场扼杀生灵的大罪，如无必要，我是真的不想这样。”

房间里的灯应声熄灭，琴酒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受着后平稳的呼和腰上的怀抱，一时没了睡意。

＊：从金丝雀开始到这里的句自金主太太，我只了细微调整改动。

乌莲耶躺了很久，直到受到琴酒的呼趋于轻缓，才再度了手臂，将他更地揽自己怀中。

他正好面向窗，这间临时换的房间没有拉窗帘，室内的灯光暗下去后，窗外万家灯火都映他眸。可那些灯火没有一盏与他有关。他的神渐渐虚焦，仿佛看到那一直以来的理想悬浮在虚空中，不知何去何从。全世界在他前铺陈开来，可他能抓住的，似乎只有后温那一真实。

可他终究走到了门前，在蜿蜒难行的路上，见到了一丝曙光。他又何尝不知琴酒此时对他最多只有七分忠诚，尚且谈不上情。但这实在是个很好的开端，由不得他忘形片刻。

这一夜持续了很久，主卧的大床一片狼藉。琴酒这几天总算正常饮，力才勉够支撑到结束。直到倒在次卧的床上，他的肌肤仍在不由自主地战栗——在浴室清理的时候，他们又来了一次。他被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前是冷的瓷砖，后却是火发的望，站立的姿势得格外，被臂弯揽起的一条也让他承重的那条支撑不来。等他们彻底结束清洁，他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昔日组织里的第一杀手，竟然被人抱到了床上。

琴酒不说话了，暗示地用脚踝他他背上磕了磕，乌莲耶只装傻，搂着他亲了又亲，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诱惑：“想要什么？说来给我听。”

他看着琴酒那双似乎永远都会如此定下去的眸，认真：“我从没把你当床上的玩，那未免太过暴殄天，我想要你帮我。＊”

他有耐心，去得到更多。

琴酒合上双，不去侧微微下陷的床垫，试图放任自己尽快睡眠，恢复力。可乌莲耶显然还不想结束这个夜晚。

那门是窄的，那路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