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卢斯也凑过来看，窗敞开着，还算能看得清楚，然后打量了一番尸，着手的冯铮还扒开尸的嘴，给他看了牙齿，卢斯也，“这人家境怕是不错。”

话回正题，说前这尸首。

即便是因为死亡失去了血，这人还活着的时候，肤也够白的，而且材消瘦，但是手脚的指甲都修剪得净整齐，右手上有写字磨来的茧，没有冻疮，牙齿也是洁白整齐。在这个时代，都说明这个人是个没有营养不良，衣无忧的读书人。

这些事，别说是捕快，就是知府，乃至于皇帝，也不了，人家是着卖契的“正经”买卖。不过要真是那些人家，他们也不会偷偷摸摸抛尸，那都是光明正大把尸首丢到葬岗的。

周二和秦归上来，把还想喊冤的蒋瘸拉走了。没法，这时代就是到都有连带责任，这回可是在惠峻发生命案，不是借调去协助其他地方，要是十天之内不能破案，卢斯和冯铮也得挨板。

“怎么？”

“铮哥，看得怎么样？”

…没有的吧？”

“这人怕不是楼里的。”

“铮哥，我看你刚才他的牙关，很容易？”

“啊？大人！大人这事真不是我的啊！”

“这是落灰，不是脏，席是新铺的。拉肚的沈多金也带来！搜更房！周二，你带两个兄弟，去蒋瘸和沈多金家里，搜！”

让别人搜，卢斯和冯铮也没闲着。卢斯蹲在地上，就开始掏炕灰，掏了几下，就发现炕灰还有余温。这说明，炕凉得他们认为的要晚，那么炕凉的这么快，应该是人为的通风了。

“又没说对你用刑，这是你们该着的，跟你一个班的沈多金要不了多久也得跟你去见面。”

“这……一开始还是有柴禾的，我带尸首回来的时候，满是汗……也没注意房里是冷的，还是的。”

为什么他们俩这么说呢，因为这人看起来已经二十四五了，年纪不大。可如果的是那一行，年纪就太大了——就说冯炮，那已经是很会保护自己的人了，但也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大得多，而且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痕。那还是那天卢斯看见他在磨刀，要是下半截，七八糟的伤绝对要更多。

而且冯炮是单的，这要是落在狠心的鸨母爹手上，二十四五的年纪更是已经被糟蹋得没人样了。

“不确定，温度对尸僵是有影响的。”卢斯眯着睛，抬手摸了摸更房的炕席，更房的炕上没铺褥，就这么一张席，卢斯这一摸，摸了满手的灰尘，他先是嫌弃这脏污，继而脸一变，“把蒋瘸带回来！”

旧席在哪？或者说是不是炕上应该有炕被的，炕被呢？为什么要换掉？

“……”卢斯开始怀疑这家伙证词的真实，除了尸首之外，所有证据都让他没了，所以线索也全都让他给切断了。卢斯摆摆手，“先把他压下去。”

“你这更房里是什么时候没柴的？你带尸首回来的时候，房里是的，还是冷的？”

“是容易，几乎没用上劲……对了，尸僵！”冯铮赶去查这人的脖颈关节与双脚关节，这人已经彻底了，“尸僵已经彻底消失，而且尸斑……也太了。这人……死了超过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