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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腰承受。反而感觉像是他自己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了她。
连续不断地肏弄让后穴一股股地躺着淫液,手中的阴茎已经憋成紫红色,再也承受不了太多,黎深抓着沙发的手颤抖着抓住我。他已经软得直不起身,情欲的泪水蓄在眼眶里,殷红的舌尖吐了出来,渴求的眼神望向我,“真的不行了.......叶队......老婆.......宝贝.......”
“都要哭了呀,真是可怜。”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乖乖,受不住的话叫我可没有用哦。你知道我们约定过吧?”
“哈啊.......嗯.......”黎深一边喘息一边搜寻那个关键词,是和她的约定.......
“茉莉。”他终于轻轻地念出了这两个字,属于我们之间独特的安全词。
“真乖。”我将禁锢的绷带扯去了,下一瞬埋在穴里的手指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吸力,穴肉疯狂抽搐着痉挛,一股股的淫水喷淋在我的手指上,浇了个遍;前端的阴茎更是射得又多又猛,白浊射成一道白色水柱般几乎没有断开,就这样足足射了两分多钟,将我和他搞得乱七八糟。
黎深前后一起高潮了。
“喷得好多黎医生,像个小鲸鱼一样厉害呢。”
黎深剐了我一眼,但刚刚高潮过的人怎么会有威慑力,反倒显得嗔魅起来。
“全都.......搞湿了。”黎深躺在沙发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手脚瘫软,只好求助我。
“那好心的猎人小姐只能帮黎医生做事后清理啦~”
“明明是罪魁祸首。”
“不是哦,都怪黎医生我才会这样的。”
“话都让你说完了。”
将搞得乱七八糟的绷带拆下,我带着黎深一起洗了个热水澡,避开了伤口不能沾水的地方。所以黎深那边基本上身以擦拭为主。
帮黎深擦干后,我帮他重新绑绷带,包扎伤口可能是猎人和医生都很熟悉的技能了。手指划过那处缝合过的伤口,我少见的沉默了。
“已经没事了。”黎深捏了捏我的手。
“下次不可以再冒险了,知道吗?”
“我尽量。你知道我是医生.......嘶——”
我不等他说完,泄愤式的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在那里打下自己的印记。
“不准你说。我要你保证。”
“好。我保证。”黎深摸了摸我的发顶。
“黎深.......”我看着他叫他的名字。
“怎么哭了?”他用指腹帮我摸掉一颗泪珠,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都怪你!”眼泪一旦开闸,就很难收住,只能越淌越多。
“怎么搞得是我在欺负你?”黎深的声音很轻柔,那双含金光的绿眸此刻正温柔地专注地看着我。
“不要再这样冒险了,我很害怕。”眼泪越来越多了,我的心想一块被泪水浸泡的棉花一样,正被我攥着拧出水来。
那些生气的源头都是因为我很害怕。那种恐惧来自于本能,就像十几年前的流浪体爆发我只能看着无数人倒在我身前;又像那次和哥哥、奶奶的最后一次晚餐,那扇门和后面的屋子都被冲天的火光吞噬,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恨突如其来的离开,也恨自己无能为力的弱小。
我害怕黎深有一天也像其他人一样突然离我而去。
“我不会的。你要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他吻掉了我的泪珠,将我拥入怀里,一手收紧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大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安抚着我的情绪。温热的体温,稳定的心跳都在告诉我,他在这里,好好的。
“好。”良久,我在他怀里平静了下来,终于回应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像我郑重其事地道歉。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我笑起来,蹭了蹭他。
“那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你也辛苦了,叶队。”陷入梦乡之前,我的额头上迎来了惯常的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