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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我肯定会尽我所能帮你。但我也得提醒你,你状态不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不要跟陌生人讲话》里那男的?”
其实早见端倪。
他在不知情时跟方雪聊了几句,就挨了一顿揍,加一条歹毒无比的诅咒,后来又防他跟防贼似的,好像他随时能把方雪拐走一样。
许润更坦然一笑,迎面对上他忧心的目光,“我知道。我现在很不正常。”
隋想愣住,“你……你去看心理医生了没?”
许润更坦率得让隋想都有点不忍了,“在吃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放心,我还能控制住我自己。”
什么,许润更老早就有点精神问题?
这老哥真是毅力鼎天啊,就这还能成功读完博士。怪不得老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幸好跟他关系不错,否则怎么死在宿舍里的都不知道。
有点同情方雪了其实。可能人小姑娘就是受不了许润更的精神疾病才离开的吧。他在外面衣冠楚楚的,在家里是什么样谁知道。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对方雪说不定是好事。
*
许润更在京大上完课,晕倒在停车场,池玉把他送到医院。
她问赶来的隋想:“怎么回事啊,润更身体一向很好。”
隋想叹气,简单说了一下原因。
主要是方雪一直没有消息,许润更状态就变得更差了,他那人能吃苦能忍耐,从不吱声,仍每天高强度地工作。
隋想都担心他哪天会猝死。
他现在希望能赶紧找到方雪,起码让许润更死个明白。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池玉抱怨。
“他不让说,你还不知道他!”隋想喊冤。
池玉叹气,“润更是个很专情的人,偏偏感情路坎坷,越有些花心的,越顺遂。真是不公平。”
隋想看她,“又内涵我?”
池玉一怔,“我可真没那意思。别对号入座。”
许润更醒来,输了液后好多了,只是神情仍阴郁,眼神像潭死水。
他无视所有人的劝阻,坚持出院。
饭桌上,隋想看看许润更,再看看池玉,幽幽道:“现在,我们三个都是单身了。”
这话对许润更而言,非常刺耳,他沉着脸没说话,眉头拧成深“川”。
隋想也不管他,都快三十的人了,谈个恋爱还玻璃心的话,那他更要给他上一课了。
“到现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很明显,方雪就是铁了心想离开你。你呢,也别找了,找到了也没用,收拾收拾准备下一段吧!”
听到最后一句,池玉眸光微动,也劝许润更:“润更,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隋想又对池玉说:“你不知道这位许博士有多么单纯,人家女孩说以后再领证,他就真信了,还跟人家回老家办婚礼拍婚纱照的,跟全世界说那是他老婆。然后他‘老婆’突然跑路了,留下他黯然神伤。你说他不就是典型的被骗财骗色了么?说他还不乐意听!”
池玉尴尬地咳了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对精明苛刻的许润更骗财骗色,简直是胡扯。
但许润更竟是恋爱脑的人。她着实没想到。
许润更这人很强势,明里暗里从不吃瘪,若在平时隋想要是这样一点不留面子地叭叭,他早就堵回去了,但今天他却像聋了哑了似的,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