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是无证经营的小酒吧。

而且衣服不知被陈阎丢到了哪里，找到了也估计不能穿了，她隐约记得听见过布料撕裂的动静。

画面里的男人被五大绑，灰暗的场景看不清其他任何东西。

房里还充斥着烧烤的味，但没人动这些吃的。

吕稻了睛。

啐了一，吕稻摇摇晃晃往巷内托着步走，经过一个拐角的楼，忽然，他像听到什么动静。

边境小镇生了很多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行业，黑网吧绝对是其中经营得火朝天的门店之一。

明天还要工作，哪怕再不愿意，他也不能玩到更晚了。

“都是你害的。”书棠了下还有胀的小腹，“衣服也坏了。”

手机屏幕亮起，收到某个文件信息，书棠困倦躺在陈阎怀里。

书棠也想跟着起来，被他下。

在床不断震动的手机很有存在，即使不想搭理也不得不注意到。

重新把人拖回屋内，她一脚踢在中年男人上。

“你好好休息。”他把被给她拉好，“没事的，家里我回来收拾，你不用。”

激烈事让她疲惫，陈阎温和安抚她酸胀腰肢，又很舒服。

吕稻背后一寒，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疯了，他又没惹谁，哪来的杀人犯会瞧上他这打工仔。

好像前不久有个新闻，是凶杀案，就在这个镇上。

“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不清，是气还是男人上的气，她更不想辨别，只想沉溺这缠绵。

“看着我。”她语气比冰还寒，完全不像当初那个叫他叔叔的小孩，“等会只许说我让你说的话，不然我就杀了你。”

路灯本来就年久失修，这样的巷更照不来，浑浊烟酒气迷了人的睛，即使是打开手机的电筒也只能看到近距离，发声响的方位是一片模糊黑影。

视频戛然而止，最后一个画面停在那把放在男人脖颈间的刀上。

“怎么了？”书棠嗓有叫太久造成的哑，“是谁？”

M特有的机械音响起：“你不该侮辱我的作品，就算我说你是见证者，也不代表你能随便曲解它们！”

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那些网友发布的留言。

陈阎吻她额：“先穿我的，回来给你带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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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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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脚步回家，走好远，接到了一个开黑群打来的微信电话，这才觉恐惧稍稍褪去。

她想跟着一起去，但书棠也是确实没力气再起床。

孟雨等这个醉醺醺的男人彻底消失，才重新低。

书棠半睁开睛，推了下陈阎的胳膊：“我手机……”

“兄弟，今晚还打不打啊？”

收到的不是单纯信息，是个视频文件。

不是真的有人躲在这地方，还是他的错觉，吕稻都不想继续在这个地方停留。

“我知你和那个警察有往来，我要你们发布新的官方报，告诉所有人电灯上挂着的那个垃圾不是我的。”

但他看清屏幕上的内容，眉皱起。

她手里拖着一个被绑住手脚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满脸惊恐地对她摇。

心里烦闷达到某个临界值，吕稻一脚踢翻了街边的酒瓶，骂了句脏话，打算从小巷绕路走个近。

“我草。”吕稻一边开门一边，“兄弟，你不知我刚刚遇到了啥，真打不了了，再玩下去，我觉我脑要不正常了。”

“别急。”孟雨没料到还会让他有机会从窗爬来，好在绑得够结实，没惹什么大问题，“你想死，有的是机会。”

话没说完，陈阎就长手一伸，把手机拿了过来。

算了。

陈阎翻起来：“我得去局里。”

吕稻在互联网上厮杀了一整夜，旁边座位的兄弟还请他喝了几杯小酒，脑发昏地回家。

书棠拉下他衣领回吻：“万事小心。”

在吕稻离开的巷中，黑暗里浮现一双睛。

这两个行业相互依存，即使已经凌晨，街上也灯火通明。

刚走去几步，蓦地，他想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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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孟雨冷漠拿起桌上的摄像机，对准地上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