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淳说：“我不会穿的。”

白素心了衣服问：“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白素心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不愿意又怎么样？白帝大人的命令……”

白素心歪了歪，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要知，我不能违抗白帝大人的命令。”白素心摇了摇说，“更何况，我也不知怎么解开。”

“既然你不愿意，不如……”江思淳压低了声音，“告诉我怎么解开这个镯。”

江思淳没有让白素心等待太久，在她望着一盏红灯笼走了一会儿神，就听见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江思淳抿了抿嘴，认真地说：“我的回答还是那个，两个人都不会选。”

“喂，就夸你一句好看，也不用看得这么认真啊。”白素心开了个玩笑，在江思淳抬眸看向她的时候，这才说，“你想好了没有，选谁？”

“行。”白素心没有求，转过，朝着门走去，“那我这就告诉白帝大人……”

白素心评价：“还好看的。”

“你连人都不敢斗，又怎么与天相斗？”

她脚步轻快

大概是因为从未穿过如此正式的服饰，江思淳显得有些不自然。

“好了？”白素心回过了。

“我不信命。”江思淳打断了她的话，神情严肃，“更不会听从别人的命令。”

“我们都是修士，又不是普通人，何必要被困于这条条规规之内？”

江思淳直瞪着手腕上的镯。

若是在平时情况下，白素心不一定打得过江思淳，但现在就不一定了，制服一个被压制住修为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江思淳肤本来就白，穿的衣服又是纯正的黑底红纹，更加衬得肤白皙，加上这是极为正式的礼服，掩饰住了他的稚，只余下眉目间的少年意气。

她从未想过，这冰雪殿也会有张灯结彩，挂满彩带的一天，仿佛着沉积千万年的寒气都被驱散了开来。

江思淳这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问：“你愿意吗？”

她从储戒指中取了一红黑礼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江思淳的边上。

“好吧……”白素心的目光挪到了屋梁上挂着的红绸带，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地说，“我知了。”

从有记忆开始，这里就是被皑皑冰雪覆盖，寒冷又苍白，广寒的千年积雪化了又积，永世不化，永远是冷冰冰的模样。

她走了房间，望着焕然一新的殿。

“穿好了就来。”白素心没有回，吩咐了一声，就直径走了去。

他听见白素心所说，下意识地低看了自己。

我修炼不到家啊，建议你不要选我，还是选白怜心吧，她比较适合你。”

“等等。”江思淳拎起了衣服，咬牙，“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如果这场婚礼主角不是她，那白素心会更兴一些。

“另外……”白素心说，“婚礼上就要开始了。”

他伸了双手，一对冰玉镯晃悠悠地挂在了他的手腕上，无论是拽还是掰，都无法撼动这个镯一分。而就是因为这个冰玉镯在他的手腕上，他的通灵气都被压制在了一个界限中，不至于让他冻死，但也无法使用灵诀。

江思淳定地说：“我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