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赚的多也累的多，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这样，要得到多少就得付多少。」安格丰笑了笑：「职业网球员一年四季都有赛事，全球飞来飞去，不你有没有时差都得打比赛，经年累月下来每个选手不仅带伤连心里都非常疲倦。我们这些幕后团队必需随侍在侧，要到让选手在心都发挥最大能力，但又不至于受伤。」

「上次借的衣服，还你。都洗过了。」伍少祺通常称呼石平为石教练，但却鲜少叫安格丰为教练，大概是两人认识的开端太奇葩，他一直没法把安格丰当长辈。

伍少祺想起那个被他偷走的钱包，里面装的都是英文证件和大迭钞，不禁好奇：「你…为什么会来带攀岩队？在国应该赚的比较多吧？」

「我也不去了，饱的都快吐了。」安格丰边着肚边指使伍少祺：「你叫个车，先到你家再到我家。」

伍少祺拿手机对了车号没

「嗯，东京奥运新增攀岩项目。」安格丰停下脚步，摸着肚长吁一气：「天啊，总算舒服一了，暴饮暴真是伤。」

「奥运！？」伍少祺惊呼一声，这也太遥远了。

「我之前在国是一位知名网球选手的能训练师，他的赞助商固定赠送当季衣服球鞋，整个团队都有份儿，家人帮我整箱整箱寄过来，房间里堆着呢。」安格丰认真的在转圈圈消。

伍少祺瞥他一，不很甘愿但还是把手机拿来叫车，等其他队员已经推着石平闹哄哄地走远了，伍少祺才从背包里拿一个塑料袋。

「不客气，老搭挡。」安格丰拿起玻璃杯跟他碰了碰，仰喝茶时垂看着石平，短短可能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什么也没发生，但他却有豁然开朗的顿悟，那觉像是在之前一直翻不过去的墙墙角边儿发现了一扇门，他打开门走过去，再回看过往都已是云烟。

「我不去了，今天得早回家。」伍享中明天要发去工作，伍少祺不想太晚回去。

「其实跟那位选手的合作很愉快，但终年四奔波还真有累人，也有些状况。我想休息一阵，正好石教练接下攀岩队，想用外国那科学化训练培育你们。他这个人啊梦从来不嫌大，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你们推向2020东京奥运的舞台。」

店长在他们第三次扫空架上的时宣布本日营业时间提早结束，因为没有东西可以卖了，队员人手一只冰淇淋甜筒走店家，还有人怂恿石平要续摊再去个串。

「你是说…我们有可能成为国家选手？」伍少祺还在震惊之中。

「厂商赞助？」伍少祺不解。

「你留着吧，我那里一大堆运动服厂商赞助的衣服，穿都穿不完，你跟我差不多，下次再带一些给你。」安格丰双手兜原地转起圈来，哀哀叫：「哎哟，吃太饱了。」

「一个远大的梦想就跟海岸边的灯塔一样，也许遥远，但能让你往正确的方向前。」安格丰看远方有辆租车冲他们直直开来，便问：「是这辆吗？」

杯以茶代酒作势要跟安格丰碰杯：「不论你说了什么，谢谢你把他留下。你真的是我的福将，这一路走来都是如此，谢啦，老搭挡。」

他跟石平最合适的关系就是「老搭挡」三个字，安格丰认清了也放下了，多年悬宕的一颗心终于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