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对准的方向，恰好是他方才喝过的位置。

陆续喝到后面，胃已经被辛辣的酒灼烧涨满，到一路都遗留着火辣辣的。原本清亮的睛涌现一抹迷离，那张清冷苍白的脸庞浮现醉酒的红，狭长的尾洇，沾满了人间红尘的妄念。

冷白细窄的锁骨被酒打，显得那寸肤又冷又。密睫羽轻轻颤抖，整个人的气质犹如遭受雨雾侵袭的青峦，颇有几分脆弱可怜，又不经意间几分若有若无的与气。

不等对方喝完，穆澄就先一步将那杯酒拿开了，酒的行径戛然终止，只留下原地怔忪地注视着她的宋栩榆。

“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宋栩榆喝酒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到后面抬起酒杯的手几乎快要握不住，手腕沉甸甸的，全凭意志力支撑住神，拿杯的指骨绷起青白的突起。

泪灼的视线穿透过朦胧的酒瓶玻璃，能注意到她的目光由始至终都一直落在自己上，神里既没有轻蔑，也没有怜悯，只是很平静认真地凝视着他饮酒的模样，像是在观察着地上一只蝼蚁在如何为求生而挣扎。

还略有余温，像是间接地吻到了他那双薄的。

就在酒杯差没拿稳而摔倒地面的一瞬间，前方忽然伸来一只纤白的手，抓住他没拿稳的酒杯行往他的嘴里了去。

阎君兰立刻了‘我懂’的神，慵懒地朝她递了递酒杯，“去吧。”

宋栩榆晦涩不明的神闪了闪，还不待他给什么反应，胃因喝下太多酒而翻江倒海涌上的不适，便顷刻灼烧了他的所有理智。

就在其他人火的视线投而来，恨不得替刚才那不识相的小上位之时，穆澄却只是弯了弯，抚着自己纯白的裙摆从沙发起。

穆澄见状只能无奈地一笑。

“……就到这里吧。”酒杯边缘骤然离开青年发亮的。

由于行吞咽酒的动作，青年巧结上下咕咚动，琥珀的酒从秀气颔角过颈项洁白的突起，再沿着清瘦的脖线条落到了他的衬衫衣领上，滴答滴答的，将白的布料浸染大片的痕。

“唔……”青年陡然脸苍白，当即捂住嘴，踉踉跄跄地起跑了这个包厢。

她还真是去洗手间的。

“噗咳……呜……”长相秾丽的青年差没被这杯酒呛到，他狼狈地大吞咽着被迫嘴里的酒，一缕缕琥珀的冰凉酒从他鲜红的角溢，打了他那张冷艳卓绝的脸庞。

大概是他茫然无措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自己，穆澄不禁莞尔，里浮现零星细碎的笑意。而后纤白秀气的指尖划过杯沿，稍微转了下杯的方向，迎着对方的视线坦然自若地将手里还剩一半的白兰地喝尽。

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那家伙怎么这就走了……”周围同事目瞪呆地望着宋栩榆匆忙离去的背影，底不禁对其一丝轻视。好好傍富婆的机会连抓都抓不住，看来这小就是没那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