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几下班？”

林栾挂上假笑，“韩叔啊，只要我想，现在就可以下班啊。”

韩序注意到，她化了妆，涂了红，看上去和昨日很不一样。

“你呢，上学了还是工作了？”韩序这句话的语气像审问。

“哈哈哈，这样吧，韩叔，我请你。”林栾粲然一笑。

待韩序离开后，林栾脱下工作服，起去了散座，那里有二男一女，其中一个女生是胡蝶，另外两个是她表演系的同学，其中一个男生叫卫维，是胡蝶的男朋友，另一个叫余连。

原来是学生。

“哦，这样啊，总裁啊，哈哈哈哈，原来是霸总裁～”林栾又了不怀好意的笑，她贴近韩序，“韩叔，你知吗，女孩都喜你这样的，可以说全国的女人最不能抵抗的就是你这霸总裁。”林栾戏，脸上挂了讽刺的笑。

但是跟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好计较的，更何况昨天他都把她睡了。

林栾继续着杯，不过她看上去很兴，“不是啊，兼职。韩叔，你第一次来这里吗？”

但他不会直接问。

“你在附近上大学？”韩序表面淡定，内心很欣喜。

这笑又让韩序不，他不明白，为什么林栾在见到他时反应那样自然，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在他期望的范围内。

“我啊，我还没毕业呢。”

“哈哈哈哈哈，韩叔你真幽默的。” 林栾拉远二人的距离。

看见林栾过来，胡蝶率先招呼：“林林，刚才那男的是谁啊？我看你跟他聊半天。”

林栾特意瞥了胡蝶一，暗示她，“昨天那个奇葩哥。”

林栾突然爆发一阵大笑，“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了啊，要什么？”女调酒师抬，跟韩序对上神。

韩序离开酒吧。

胡蝶明白过来，“哦哦哦，是他啊。”

听到韩序问的这句话，林栾放下酒杯，笑意消失，脸上的表情是疑惑与不解，她当然知韩序是什么意思，不过……

“我开了一家公司，不在制内。”

林栾给自己调了一杯，她眨着好奇的睛，说：“韩叔，冒昧问问，你是什么工作的呀，真的不是在政府门上班吗？”

韩序对上她的睛，“你怎么会这样想？”

念及此，韩序忽然换了气场，忽然变得很正经很有威严，“笑够了吗。”

倒是韩序，在认林栾的那刻，宛如天上下来一惊雷把他劈在原地不得动弹。

“行。韩叔，喝啥？不然给叔叔来杯卡布奇诺？”林栾笑着说。

韩序解开领的两颗扣，淡淡：“你在这里上班？”

韩序不知她在笑什么，他于是打开手机，百度搜索什么是卡布奇诺。

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卫维揽着胡蝶的肩膀，问：“什么鬼啊，神神秘秘的，林是要谈恋了吗？”

韩序心想，怪不得来约P，他以前上大学时就有所耳闻，学艺术的人私生活，不男女。这下可让他亲经历了，果然够。

韩序又到不，他在林栾面前找不到任何一20岁小女孩该有的反应和表现，在她面前，他的年龄和阅历优势，都无法发挥。

“是吗，天生长这样，没办法。”韩序说着。

“哈哈，我觉着你一直板着脸，很严肃啊。”说完这句，林栾忽然凑近韩序。

“这调酒师的兼职怎么算工资？”

“是啊，我在长明电影学院上大二，还有两年才毕业呢。”林栾说。

韩序起，“我在门等你。”

。

昨天的她很素，今天就别有一番风情。

原来卡布奇诺是咖啡，林栾在笑他没见识，他那样以为。

林栾停下，“咳咳，韩叔，我给你调杯昨天你喝过的吧。”

“哎？你不是…韩叔？vocal，我没看错吧？” 虽然酒吧内自带昏暗的氛围，但林栾一就认了韩序，她先是一激灵，然后一切正常反应。

林栾调酒的动作娴熟，技艺湛，韩序暗中观察着，心中思索着，他很想知林栾到底是什么的，在哪里上学，还是已经工作了。

在男人看来。

看在活好的份上，玩玩吧。

韩序一气，慢慢走去了吧台，吧台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女调酒师，她正在低杯。

她笑得太投太专注，以至于要背过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叔，你真不是来搞笑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

“可以。”韩序又推了下镜。

“嗯？小时算吧，一小时100左右。”林栾调好了，递给韩序，“怎么，韩叔，你问这个什么，你也想来兼职啊？”

林栾发扎起，上穿了一件清凉吊带，围着工作服。

韩序嗯了一声。

韩序接过，“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