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批蛮族士兵抵达了山丘后。”凯梅尔骑士长在地图上标注了记号，“显然，他们这个夏天也不好过，来掠夺哈萨堡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最佳击的时间是夜。”凯梅尔立刻回答。

“蛮族那时很可能还没睡。”

“我不会拒绝我心妹妹的提议，今夜你可以指挥一支军队先攻。”希律在主位的椅上坐下，变回那个冷酷的野心家，用最亲昵的语气发号施令。

“我在想监察长现在在哪里……”

少女还要继续说，面前的战报忽然投下一片影。她仰起脸，从这个角度看时，希律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了。

“柯林斯家族领地现在归属北境王。”海莉西脸平静，“想对家族手，也该问问我同不同意。”

运气不好的巡逻哨兵在遇上敌人后，很难从对方的砍刀下活下来。起初的几日仍有派的冬翼骑兵返回，但随着每日返回的士兵减少，一个危险的信号被释放来。

“我认为应该今晚就击。”她说。

皇帝笑了，是令她到不安的笑容，海莉西站起来，不愿继续与他争执。

——哈萨堡的哨兵遇到十几人的蛮族分队，敌人却放弃了追杀，不符合以往蛮族酷杀的格。

“你就躲在堡垒里，看着你心的妹妹替你冲锋吗？”

海莉西看了看凯梅尔骑士长，希律朝他，他便很自觉地举起手，走了房间。等到房间里只剩两个人，她才犹豫着开。

“往常在停止派遣哨兵三天内，蛮族的士兵就会在夜晚攻城。”海莉西整个人伏在战报堆里，“照这个趋势，我猜蛮族的大队会在今夜抵达山丘，他们可能修整一夜，凌晨发动攻。”

不等她回答，他继续说：“他现在在哪里并不重要，但我保证，他不会孤单的。”

“是我们一起躲在堡垒里，海莉西。”他纠正她，“指挥留在军队的后方，你不允许离开哈萨堡一步。”

往日远东领主乔里驻守时，在遇到巡逻哨兵死伤开始增多时，会停止派遣骑兵前往山丘，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粮草等资会提前准备堆放在城门，以退让的姿态谋求蛮族的合作——可以屠杀平民和普通士兵，领主和他尊贵的亚盾骑士团是不可能冲上去的。

海莉西却有些不安，她反复翻看几个巡逻哨兵逃回哈萨堡后的报告，觉得这次蛮族的行为并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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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脖颈：“妹妹，还记得魏尔德公爵的下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