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带着她顺着人朝前走，不松手也不回。

果然梦就只是梦！顾盼无打采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正要松手的时候，唐颂反手握住了她。

明明尖叫声不绝于耳，机咔嚓咔嚓的声音也分外恐怖，因逃窜匆忙而杂无章的脚步声更加令人心焦，可她就是这样睡着了，眉都不带皱的。

唐颂朝她伸手，神自如：“别磨蹭。”

一中的期末不单单只是排名啊家长会这么简单，每个学期都会调整一次班级，后面的几个班级里考得好的，很有可能直接被提到前面的几个班级去。一中的每一个班级教学度是不一样的，越往前越快，对于那些不能适应前面班级学习节奏的同学，学校老师也会据他们的能力，私下里再给他们加加餐。

顾盼从小就这样，看恐怖片一开始还吓得瑟瑟发抖，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盼一边抄唐颂归纳的重和笔记，一边还得把他买的那几本辅导书补起来，还得完成十一班老师正常布置的作业，一天的时间被挤得满满的，连从课桌里偷摸小零来吃的时间都没有。

老师们加班加努力提学生成绩，学生们也在这样快速地节奏中拼命地收他们不断输的知识，整个学校的气氛都非常压抑。

伸手去拿桌角的杯，顾盼从椅边上提上来一把壶，给自己的杯倒满，腾腾气蜿蜒而上，过不了多久又消失无踪。

和自己相贴的手又小又凉，跟想象中一模一样。

第27章那些年的傻事

汤萱萱最是留意顾盼的一举一动，她发现最近顾盼的心情都特别好，也开始认认真真的学习了，这不但带给她一失望也带来了烈的危机意识。如果期末考试顾盼考得比她要好，那……

“醒醒，散场了。”

其实她完全多虑了，顾盼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聪明的脑，就算期末这一段时间努力了，也就是能从班级倒数变成不倒数了而已。

不可思议。

没过多久，唐颂右肩一沉，他侧过脸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靠在自己肩上睡容安详的顾盼。

像是回到了中考前的状态，除了吃和睡就是学习。

窗外树影重重，路灯发的光线白惨惨的，北风呼呼一，似乎把灯泡周边的光都得七零八落。

时间一晃而过，转已是十二月底，正式手脚冰凉牙齿颤颤的季节。

顾盼红了脸，顺从地被他牵着。

线输送来后她就扛不住了，闭上睛不肯再看。

这样的制度就意味着教师之间的竞争也是残酷的，在前面班级任教的老师奖金远比工资丰厚，而后面的老师也可以通过使自己教导的学生到前面的班级来获取一定数量的奖金。

承受着大压力的不只是学生，老师们也是同样的。

顾盼睁开惺忪的睡，了腰板：“这么快……”她还没睡够呢，刚梦到唐颂变成了一只猫，死活要黏在自己膝盖上，赶都赶不走，正发愁呢。

都那么害怕了，却闭上睛就能睡着。

原来唐颂的手这么和，掌心宽厚燥，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