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噩梦，都是噩梦。陈招娣颤抖着端起一盆凉从浇到脚，冷到浑打哆嗦，缩着抖了片刻，她终于冷静下来。

是今天早晨和刘俊河分别时，他的话让陈招娣寻到些许的温。他说会和李巧提离婚的事儿，他昨晚上说会带着她一起离开洼里村，两人远走飞的过好日去。

陈招娣没敢吭声，村里唯一的小超市早就被王来福赊账赊的急了，一个火柴都不愿意给，老板每次看见她都要跟着要账要老远。

回来的路上，陈招娣甚至好了打算，等和刘俊河一起离开村，她要先回老家去拿来自己的本，她要名正言顺的和刘俊河登记结婚正儿八经的夫妻。

“没用的废！”王来福扬起手要打，陈招娣吓得瑟缩着不敢躲，因为以往每次她躲开，都会被王来福抓着发拉过来打的更狠。

“我，我没钱去买菜。”陈招娣小心翼翼的说，不敢看他的睛。

陈招娣把早饭准备好以后，王来福和李巧也从床上起来了，王来福就穿了件尼龙的黑，光着膀把李巧从屋里抱来，李巧只拿了块破布将将遮住前，两人嬉笑着去小西屋洗澡。

李巧的话像刀割在陈招娣的心上，依着她的意思，自己是卖给刘俊河的？陈招娣冷冷看了李巧一，对方则滴滴的躲王来福怀里，柔弱的说：“来福哥，嫂想吃了我”。

陈招娣慌忙答应，等了半晌，王来福啥也没给。

王来福单手搂住她的笑呵呵的安，转黑着一张脸看陈招娣：“去！找刘俊河要钱去！多要，把超市里的赊账都还上！不然，不然改天有你受的！今天看在巧的面上，先饶了你”。

陈招娣吓得不敢吭声，忍着泪快步走大门，刚拐来泪就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是宁愿死也不肯去找刘俊河要钱的，刘俊河是村里唯一一个把她当人看的男人，人都有尊严。

他俩吃早饭的时候，陈招娣忙去收拾卧室，扫完地拖了一遍，把床上的凉席也拿去晒，最后连地上的脏衣服也收起来拿去洗了。

陈招娣的勤快，让王来福心情大好，吃完饭给了她个好脸，把她叫到一边，说：“你去买几个好菜回来，晚上我要请村长喝酒！”

陈招娣逃命似的跑小西屋，一刻也不想听见王来福的声音，跟他生活了这十八年，她最害怕过晚上，不夸张的说，每次夜幕降临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了地狱。王来福总是晴不定的说把她压到下就把她压到下，不她愿不愿意，或者是不是来例假，说她就她，每次都发狠要死她，说死她也没人，随便到地里挖个坑一埋，谁也不知。

“你不会去赊？过了今晚老就要发财了！到时候一分少不了他们的！”王来福咬牙切齿的说。

“她在家又咋了？老就是要当着她的面儿你，让她也学学该怎么伺候男人。我的巧，心肝，心肝，再让我亲亲，亲一下，亲完再一回，嗯…”。

陈招娣一边哭一边往前走，不知该怎么办，她甚至想现在就和刘俊河离开这个村，别人怎么说去，没名分也不打，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过日

消气…啊！”李巧尖叫一声，接着笑起来，“来福哥，你嘛？大白天的，嫂还在家呢，你，你别这样…嗯，嗯，嗯”。

王来福见她不肯去买东西，发着狠又要打，李巧则扭着腰从屋里来，一把搂过王来福的胳膊滴滴的说：“让她找刘俊河要去呗？他睡了你老婆，不得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