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没想到自己的梦境当真会与现实有关，地还就近在咫尺，裴熙双目发亮，促：“快带朕去瞧瞧！”

说实话，唐贵人和她想象中的祸国妖妃不大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相。

他的面容*隐在暗影之中，裴熙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和他很亲近。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她勉捺住自己内心的惊慌，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梦到什么了？”

见裴熙提起那棵老梨树，之荷轻声提醒：“皇上，庆宁院内就有一棵大的梨树，据说是永宁皇帝当年亲手下的，不知您梦到的是不是那棵？”

裴熙满大汗，坐起来，剧烈地息着。

第二十五章皇

话虽如此……二皇想到近日以来颇为得的皇后，和自己仍然陷于冷里的生母，心中天人战，陷两难。

“唐贵人的手可真巧。”裴熙前几日见了那个据说是自己不顾众臣反对、从外带来的小寡妇。

但他清楚方淮的立场，因此没有多言，只颔首：“我明白，你先去查查看吧。”

恰好之荷端着熬好的药来，见裴熙如此，连忙放下手中的玉碗，来给裴熙汗：“皇上可是魇着了？”

之荷顿时心惊。

裴熙知自己在梦。梦里的她竟着女装，月牙的长裙简单朴素，在柔和的月光之下却仿佛镀上了一层清辉。

“哎呀，好苦！”裴熙刚说完，之荷便贴心地递来了和痰盂让她漱，等漱完了，之荷又端来一个小碟，里搁着各式各样的糖果：“这是唐贵人亲手的，您最喜了。”

不远的梨树下似乎坐着个年长些的男人，一边欣赏着她的舞蹈，一边自斟自酌。

她张唤那人，却发现自己发不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发几声痛苦的呜咽，而后——梦醒。

“朕竟着女装。”裴熙微微皱眉，“还在一棵老梨树旁舞。那棵梨树……似乎有些熟。”

裴熙神呆滞，似乎没有听清之荷的话。缓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转眸看向之荷，状似平静地说：“我好像梦见了过去的自己。”

和温柔甜的倪皇

：“依才看，皇后无，皇上又伤了，以后怕是都不会再有嫡了。无论如何，皇后亲自抚养过您，您总归是最尊贵的皇。大皇的生母岚嫔不得，他又样样都不如您，不会越过您去的。”

月明风，她在一棵大的梨树旁随风起舞，姿轻盈，飘然若仙。

两位小皇告退之后，裴熙简单用了粥小菜。饭后脑胀，困倦得很，她便歇了个午觉。

之荷虽碍于姜太后的威不敢多言，但她和裴熙相了那么久，知裴熙对自己的好，亦不忍心事事都瞒着她。

裴熙随手捡了一个中，甜味立散开，她因苦涩而皱起的眉也渐渐舒展开来。

“好，好。”裴熙急着去查看梦里的那棵梨树，等不及之荷一勺一勺地喂她，脆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

乌黑如瀑的长发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系着一与衣裙同的素发带，随着她的动作与空中飘的梨白共舞，如同置于一片大雪之中。

见裴熙作势起，之荷忙：“您先把药喝了吧？一会儿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