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声音，似曾相识的语气。

她在QQ的联系人里翻郁知，他们基本没怎么用QQ聊过天，上次说话好像还是看电影那次约时间，聊天记录已经被她删掉了，现在去只剩一片空白。

在这一周时间里，裴希就一直用于的饭卡，等到零钱包回来的时候，裴希第一件事就是去办公室还饭卡。

裴希到场的时候，成双成对的人影错落在场上，彼此都很有默契地隔着一段距离，在这样的环境里，形单影只的那个本就显，更何况郁知还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去到了，站在场看台的围栏旁，脚边放了瓶喝了一半的可乐，站没站相地倚着。

她还顺带着想起当时的办公室因为他的这句话整个严肃的气氛都破了，于本来正一本正经地说她成绩退步，一不小心都没绷住，只能憋着笑把她放回教室。

“没有吧，咱们学校之前哪有竞赛选手啊。”肖怡宁直接给问不会了，“不过我听说，郁知可从来都没参加过竞赛。”

郁知这件事因为正好发生在晚餐时间，影响很大，教务那边很快成立了调查组，裴希的零钱包作为证，也被暂时收到老师那，用作调查，过了快一周才还给她。

“这个……”

裴希问了句在哪，过了一会，郁知回说在场。

“为什么？”刚她也听到教导主任这么说，想起暑假开学的时候她就在办公室，听王康问过郁知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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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完饭卡从办公室来，裴希悄悄地摸了手机。

王康很显然被季清一句话将了军，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一中思想工作不下来，只能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喝了来掩饰尴尬，“大公的事情，我表遗憾，也是我考虑得不周全了。”

“至于您说知在学校犯了错误，我们觉得孩犯错很正常，犯了错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也没问题，如果他确实违反了校规，我们绝对支持学校秉公办事。”

裴希顺着看台的楼梯走上去，他正拿着手机，昏暗中一光映在脸上，神漫不经心，下颌线锋利，结隐在半明半暗的界。

他说，爸妈不让。

裴希总算想起，开学时郁知是怎么回答的了。

“其实你接着吃也没什么的，这饭卡我真用不上，我都是带饭来吃的。”于刚就听从堂回来的同事说，小姑娘在充值窗那排队，她自己没办饭卡，给谁充钱显而易见，“更何况你还往里充了钱。”

是郁知的父母。

女人穿着很正式，卡其的西装外，面料括，发长度将将齐肩，相当脆利落，脖系了一条咖丝巾，又多了几分温柔的知。

裴希正说着，就听后不远传来一个女声：“王老师，我和知爸爸都能理解您才心切的心情，我自己也是当老师的，我能明白这只是竞赛至少也得是省级起步才有金量，但是我们早就和知商量过，也取得了他的同意，这需要离市的活动，我们家都是不考虑的。”

“这些钱都是我吃饭掉的，给您补上是应该的……”

肖怡宁耸耸肩：“不知，可能是不喜？”

但当时郁知怎么回答的来着。

还是那客气到滴不漏的措辞，裴希上次听就觉印象刻，但却不像是她之前想的那样，对儿有一无条件的袒护和溺，相反，她简明扼要地承认了错误，接受了后果，给人觉相当明事理。

“是这样的，郁知妈妈，有些惩罚咱们能规避，为什么非要让孩去承受呢，这往大了说，可是一个污。”这次王康也显然比上次了更加充足的准备，“况且我认为郁知绝对是有参加比赛的能力的，他这个岁数本来就应该是拼搏的年纪，孩也这么大了，永远被护在家长的羽翼下的话，是没法真正成长起来的。”

她回才发现，后不远王康的办公桌前，正坐着一对中年夫妻。

不记得了。

十月中旬已经到冬令时，天黑得很早，裴希刚和肖怡宁去堂的时候就差不多已经黑尽了，文化的场上没有灯，一夜，绵延成片的黑暗铺陈在空旷的塑胶跑上，夏天的时候教导主任最喜拿个手电筒到这来逮早恋。

“王老师，您当然有您的理，但是我们这个家，和普通的家情况不一样。”女人却也寸步不让地接住了王康的话，“您应该或多或少听说过我们家的事情，知的哥哥空难走了之后，我们了很长的时间才走来，之后我和他爸就想开了，哪怕他再也不成长，只要平安健康地生活在我们边，对我们来说也足够了，您也是为人父母的人，应该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吧。”

那时候她觉得这可能就是学神的从容，被叫到办公室还有心思科打诨地开玩笑。

而她边的男人也是一正装，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打领带的关系，看起来并不严肃，甚至眉间一直有书卷气，非常温和，很好说话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