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打着伞走雨中的前一秒，叶忽然叫住了她。一个还沾着气的包装袋被放她手里。

她听得林云平静语气下的兴奋，甚至称得上躁动，就像一只小狗正拼命摇晃着它的尾。

她原本只想买瓶，但搭的促销活动实在划算，没能成功抵抗住店员的推销，手指在冰柜前晃来晃去，又捎上一雪糕。

办公室大门敞开着，座位上空无一人。

林云发现瓷杯却没敢立刻拿走，而是刻意摆在餐桌中央，在月连续几天对此熟视无睹之后，才偷偷摸摸带回桥吉，放在办公桌最显的位置上。

“林——！”

他心情确实很好。早上开会时收到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老婆很听话，自己才提过让她月钱，今天就门刷卡。

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刚才还端坐在办公室中央的林云忽然起，如一阵狂风从李继明侧席卷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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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已经很低了，但离开冰柜的雪糕仍在慢慢化，她了正在往下淌的油，答非所问：“你怎么了，今天心情很好吗？”

月从寰远宿舍里搬的行李还有大半没拆，还整齐地堆在家里的杂间。那天林云不小心误拆了她的箱，在其中发现了这个瓷杯。

她还没有来过这条街，也不打算这么早回家，现在恰好有机会，于是月打着伞在路上走走停停。

之前联系的几个公司都发来回复，可以推下一步了。

要说林云真的就缺这么一个喝的杯？其实也不是，只不过他在杯底看见老婆笨笨的字迹和一行丑丑的日期。

月自觉不该打扰林云工作，也没有重要事情通知，于是两个人几乎一整天都没联系。

“？”叶不解。

“什么东西？”月垂着睛。

“现在打电话给你的司机，”月把透的纸巾成一团随手袋，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她微笑着，“我知你肯定有这东西的。我现在要回家，不陪你玩了。”

“嗯。”月把雪糕咬掉一块，糊糊地回应，“不过准备回家了。”

只有那张他红了许久的质靠椅孤零零地转着圈。

办公室的大门敞开，座位上空无一人。

双楼的最层，林云坐在包裹极佳的靠椅上，书桌一侧摆着一个手工瓷杯，是他偷偷从月的行李里翻来的。

忽然被一层白蒙住了，月将面巾纸抖开在他脸上，近乎暴地着他的脸。

“老婆。”他朝话筒压低声音。

林云听她着东西和自己讲话，“这样啊，小玩得开心吗？”

李继明拿着刚打印来的资料，推开林云办公室的门。

只有那张他红了许久的质靠椅，孤零零地转着圈。

叶的语气有些冷：“这家店的招牌，什么薰衣草什么什么的，店员推销很卖力。”

月迟疑几秒，才把包装袋和自己今天买的东西放在一起，她抬起，第一次认真端详面前这个说和林云不对付的男人。

林云晃着杯里的养生饮品，一边压低声音回答老婆问题。

月婉拒了叶送她回家的邀请，撑着伞准备离开，她住的小区就在附近，只需要沿着这条路左转左转再左转。

两个人隔着话筒，在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老公。”

会议结束之后虽然没收到月的信息，也忙得来不及找老婆聊天，但霸占他时间的李继明总算带来好消息。

此刻看见屏幕动着“林云”的名字，她接通电话，语气透着心虚，尾音绵绵的，像只知自己犯错了的猫。

听到这个问题时，月正提着袋小心避开路上的积，这双平底鞋是她最喜的一双，月一也不想踩那些脏兮兮的坑里。

手机里林云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你现在在外面？”

推门来时外面连绵的雨已经停了，空气清新，天幕如同洗。

想要推研究，没有钱虽然不行，但也不是只有钱就能解决。

林云一大早就给她发过消息，说自己很忙，大概没时间看她信息，让月有急事给他打电话。

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刚刚端坐在办公室中央的林云如一阵狂风自李继明边席卷而过。

他准备和这个心明显不在公司上的小林总再好好掰扯掰扯。在李继明看来，林云近来散漫的态度，实在不利于企业发展。

听筒里发“嘟嘟嘟”的忙音。

“好，谢谢你。路上小心。”

是她亲手的，在月十岁生日的时候。

忽然间，月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杂音，接着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脆响声，脚步声以及窸窣声。

通话断了。

“对啊。”林云很快接话，不等月回答，“今天什么时候到家啊？”

铃声响起时，月刚从便利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