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脸期待地望着领导，这回了脸，总该给个奖励吧？就算不去仓库，也可以安排去小学校吧？让我坐在大队广播，我也也不会拒绝的。

县委书记和县长已经走了几个大队，看到大旺村队，心情格外舒畅。

“唐耀祖太了，平时不吱声不吱气儿的，不到十天拿下火柴厂的盒，还整这么两面墙，他们队里每间屋都刷了字，真能整景。”

是“电下”。

领导们笑着了，李东来又：“我们不怕脏不怕臭，粪都清来不说，还到河里打冲了好多次！”

猪圈对面墙也没空着，上面刷了一排大字——“黑白样样神，大中小个个都！”

“也别说人家，整来是真好看，咱们几家的大队哪有这气神儿？我们墙上倒是有几个字，早些年刷的，都掉漆了，现在一琢磨，斗志是不够昂扬。”

一看心情就好，觉在这儿养的猪肯定多长。

“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用的是伟人书法，另一面墙画了大片金黄的麦浪，社员们挥汗如雨，拖拉机往来奔忙。

沈晏清笑：“老家的规矩，我说的话你还必须听从呢。”

李东来的世界灰暗了，领导果然表扬了，但为啥没有仓库，没

小资产阶级情调带来的愉悦维持了很久，沈晏清门的时候都角带笑。唐昭来送他，腰上也不知什么东西在晃啊晃的。

生产大队的墙赶在领导来的前一天画好，县领导到大旺村的时候，一切都是新的。

唐耀祖气得直咬牙，这个臭不要脸的，这时候往前面凑啥呀？生怕领导看不着他？

县委书记大笑：“这是迄今为止最整洁的猪场！”他回对其他大队长说：“咱们都好好观，好好学习。”

他轻声：“给我看看。”

唐耀祖，正要说话，喂猪的小伙突然跑过来：“报告领导，我是知青李东来，猪圈是我和刘媛媛清理的。”

只见猪场的墙面上画了一黑一白两只大猪，脑袋上着大红，旁边围着几只小猪，不大小都胖嘟嘟笑眯眯，可喜兴可稀罕人了。

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公社的大队长，一看这墙面忍不住在一起嘀咕：“他们这是现画的啊，上个月来借拖拉机的时候还没有呢。”

“回去咱也整，就照大旺村这么整！”

李家村大队长忍不住了：“老唐，你们的猪圈清得净啊。”

再往里面走，猪圈收拾得净净，有人正往槽里添草料，几只猪吭哧吭哧正吃得实。

沈晏清睛却是一亮：“唐昭，你腰上挂的是荷包？”

几人一边说一边跟着队伍往前走，再一抬，不是吧，他们连猪场的墙也拾掇了！

唐昭眨眨：“我说同乡，咱老家那边的规矩，男女授受不亲，荷包这件不能随便让人碰。”

虽然这样说，却没再要来看，只是心想：自从来了这边，就再没用过这东西了。

“对呀，昨晚上随手绣的。”

县长微笑着，亲切说：“有觉悟，有行动，是知青的典范。以后还要继续努力，你们一定要好好清猪圈，成为大家的榜样！”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们家打扮得好，我们灰土脸，对比也太烈了。

哗哗哗，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