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跑到家，婆媳俩都满意。这趟没白去，大把刷墙的工作让来不说，还拿回来一些好东西。

董玉珍盯着儿媳妇脚边的编织袋，问：“看你拎着沉的，里边能是啥？”

董玉珍带着儿媳妇往家跑，别看老太太上了岁数，拎着两个凳照样健步如飞。

董玉珍气得踹了她一脚：“除了猫还有谁！败家玩意儿，旁边还有一小篮菜你不知拿，你把猫屎拿回来闻味儿！小海，赶给我扔去！可熏死我了！”

给我拿回来。”

“难是臭？”老太太凑过去看，臭得泪都来了。李桂莲挑了一柴火，在袋里搅了两下：“没准里边放着呢。”

李桂莲气得把扔下，大声嚷嚷：“他们家谁这么缺德啊，上大号还埋沙里！这是人的事儿吗？”

这编织袋里装的正是给胖胖用的河沙，这些沙平时放在屋后固定的地方，胖胖自己知过去解决。河沙用得差不多了，小虎会装好扔去，再换新的河沙来。

李桂莲心里兴，这袋可沉可沉了，里面是颗粒状不是粉末状，一定是大米！

唐田海也稀罕这两个凳，摆到屋里好一番端详，来又把他妈和他一顿夸。

唐家大房有两个儿一个闺女，老大唐田在锯条厂工作，找了城里的对象，打算秋天结婚。老二就是唐田海，和唐大都是十六岁，最小的闺女是唐二。

16、人事儿？

唐田海用剪剪断扎的绳，一酸味直冲发，把他熏得跌了个跟：“这是啥？怎么这么臭？”

李桂莲心里受用，指了指两个凳：“小海，先把这俩凳摆屋里，新新的，哪儿都没坏。咱家小桌放炕上坐不开，凳放地上正好坐俩人，吃饭的时候就不挤了。”

“里面哗啦哗啦的，肯定是大米！”

可现在不同了，刷墙不再是一锤买卖，要走好几个大队呢，这活轻省工分又多，怎么能不惦记？

“你快别搅了！”董玉珍气得够呛，骂人的话张就来，丝毫不给儿媳妇留面：“瞎啊，没看见上沾着屎呢？你跟你手里拿的东西一样，都是搅屎！”

李桂莲放下编织袋，累得抓起蒲扇哗哗地扇，得意：“我跟你，敢不答应！”

唐田海从里面迎来：“，大同意了吗？”

李桂莲乐呵呵的：“可能是陈米，有捂吧味儿，别挑了，是米就行。”

唐田海忙拿了剪来，刚靠近编织袋就皱了皱眉：“我怎么闻着有不对。”

唐田海立刻有了笑模样：“，你是咱家老太君，谁不得敬着！妈，你也受累了，我给你们倒儿。”

其实唐昭给火柴厂画画挣钱，老宅这边知，给大队画墙也知，但是他们没当回事，觉得不了几天，抢来也没啥意思。再说他们两年没二房的孩，冷不丁找上门去，也怕别人戳脊梁骨。

本来今天要给猫换沙的

董玉珍满意：“这么一大袋，能吃长时间呢。小海，快看看大米好不好。”

这三个孩里唐田最息，但唐田海却是最受的。为啥呀？人家小海白白净净，长得好看还嘴甜，从老太太到李桂莲都偏着他。

反正大是自家孩，扁了圆了还不任他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