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也算是清一派的中砥，倒是合适。”

两人闲聊了几句，正好这时徐谦来找他上司，崔瑾也就告辞去。

用完了饭，谢霜和尹沉单独开了小桌在侧间里吃着，闻若青去了辞云斋。

崔瑾了，“怀王手握重兵，雄踞一方，圣上自然要听听他的意见。”

崔瑾笑：“正为这事儿伤脑呢，他自己喜程家的小，姑母又觉得她家门第低了些，她看中的是许家的小，九皇又不乐意，正闹得飞狗的。”

当然，很大程度也是璟晟帝想以怀王制衡闻家，一南一北，互为牵制。

炽年纪与原定国公世闻若白相仿，幼时也常与各公侯家的弟们来往，不过他从小便与闻家弟恶，就连璟晟帝都亲自调解过两回。

“这么说来，立储之事恐怕就要见分晓了？”

闻若青也不好说什么，遂转了话题问：“说起来九皇也到了成婚的年纪，皇后娘娘有什么打算？”

“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先去吧。”

一件事是建明十六年，璟晟帝病危，炽割了自己手臂上的药引，圣上喝下不久，果然渐渐好转。

立储之事崔家在其中，他面上自然也有几分焦虑之，因在至好友面前，他也就没有掩饰。

“对啊，就是她。”

至此，璟晟帝对炽完全放下了戒心，赐下数不尽的财帛封地，对他各胆大妄为的行为也极为纵容，最近几年更是陆续把福州军和琼州军都予他制。

“听说圣上有意替他在京里选个继妃。”崔瑾接了衙役递来的茶，喝了两，沉，“他这次回来，选继妃恐怕只是明面上的……”

两刻钟后尹沉跟着锦玉来了。

另一件是建明十八年，璟晟帝的另一个弟弟云王伙同当时的镇国公何谦和永平侯周适趁猎之时发动政变，把璟晟帝囚禁于延凌山行之中。炽领兵火速救驾，情急之中调拨了萧山和虎山两个大营，平定叛后却第一时间恭恭敬敬地把萧山大营和虎山大营的兵符还到了被他迎回皇的璟晟帝手中。

闻若青沉了一下，“你去凝辉院看看六少夫人走了没有，没走的话让她自己过来挑。”

回去的时候赶上了凝辉院里的晚饭，这十来日他昼夜颠倒，与大家难得照面，这时老太君和江氏见了他，自是嘘寒问，十分亲。

锦玉摸摸，东张西望的，“六少夫人昨儿说您上回给她的几本书都看完了，叫我今儿再拿几本过去，六爷，我还没来得及问您呢，您说拿什么书给她呢？”

怀王本人嚣张跋扈，骄横飞扬，目空一切，除了璟晟帝谁都不放在里，不过他在自己的辖之地上胡作非为，璟晟帝却一直睁只闭只，只因怀王早年间在两桩事上得到了圣上的心。

辞云斋墨疏窗，雅

兵司里既补充了人，闻若青这日晚间也就不必再值，他白天带着两名新来的吏目把巡街的路线过了一遍，下午便下了个早值。

“许家小，是翰林院掌院许学士家的？”

“怀王这次回京什么来了？”闻若青把崔瑾迎门内，一面走一面问。

他在藏书室里呆了不久，就见锦玉来了。

卫，乃专司官员稽查及情报收集的特务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