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对不起——”连歆知之后，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有些颓丧地站在贺行舟边，“我的工作丢了无所谓，可你是被牵连的，我还是应该去找陆明泽，让他来解释清楚你们的关系。或者，我面解释一下。”

外面着米白实验服，整个人都是沉稳而睿智的气质。

浅蓝的衬衫很考验男人的颜值和材，太瘦肩膀会撑不起，胖又会让腰腹凸起，但穿在贺行舟的上，却有一莫名的和谐，他肤白皙，比例也匀称，举手投足间隐隐能看到手臂的肌线条。

黑暗给了她充足的安全，连歆一颗绷着的心在这瞬间彻底松懈下来，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怀疑四周会不会有人认她，然后再挂上搜。她靠在柔的座椅上，跟随着贺行舟的声音一同徜徉于璀璨星河。

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四周漆黑一片，一幅灿烂的星空图在闪耀。

还不等连歆开解释，工作人员已经去清理场地。

突然间，一排灯的光齐刷刷变暗，然后又打开，她被这阵忽明忽暗晃了，只听见远远传来工作人员抱歉的声音：“抱歉贺老师，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连歆的睫浮了浮，盯着他嘴边一细小的伤痕。

两人慢悠悠地在展厅里闲逛着，贺行舟的手机响了两声，他驻足在一幅星空图前翻看着信息，眉轻轻拢着。

是科研所的同事发来的消息，贺行舟翻转了手机屏幕，尽只有一只手镜了，评论区还是清一地称他为「第三者」，且越说越难听，仍然有狂的粉丝扬言要找他的个人信息。

连歆没反应过来，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脸，等待着下文，贺行舟下多媒屏幕，一张星座图慢慢展示了来，他的语气是难得的轻松闲散：“逆，你不知吗？”

“人只会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尽舆论都在不利于他们的位置，贺行舟依然不慌不忙，他转看向连歆，“……但是当事情现反转的时候，他们也会推翻之前的认知。”

连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仿佛他中说的那些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某外星语。

“各位同学下午好，今天我希望带领大家走天文学的世界，受它的无穷魅力。” 贺行舟的声音浑厚而富有磁，他轻轻开多媒键，“天文学，一个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学科，充满了无尽的知识与奥秘。”

在学生们一片“哇”声中，他又科普了其他有趣的天文现象，比如星雨、月和日等，并解释了它们背后的科学原理，还谈到了天文学家如何通过观测恒星的光谱来判断其成分和温度。

因为沉默，时间开始变得漫长且难捱，连歆手足无措地看了他一：“怎么了？”

“是贺老师的女朋友吗？”工作人员看清了连歆的模样，由衷的赞叹了句：“郎才女貌，很般。”

指着屏幕上的星图，贺行舟说：“大家知吗，天空中最亮的星——天狼星，在古埃及文化中被视为女神伊西斯的睛，每当它在地平线上升起，尼罗河就会开始泛滥，为两岸带来沃的土壤。”

贺行舟走到了她的旁坐下：“今天是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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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星的逆行速度，比预想中要快一些。”

“我是陆明泽的哥哥。”贺行舟淡定地解释：“事发当时，是我们俩被人拍到共同现在他的家里，而他有不在场证明，就算来解释，这些人也不会改对我们歉的。”

如果有人对天文学兴趣，那只手表就有很的辨识度，是某一年天文研究表彰仪式中，贺行舟获得的。

灯光缓缓亮起，学生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有序地离开了会场。

是她咬的……吗？

这些话很伤人，但连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然后呢？”贺行舟不不慢地把手机放回袋，“我就从普通的第三者，变成德沦丧的第三者。”

激光笔到了星座图中的某一，他侧过脸来，视线与她的目光对上，脸上似乎还挂了一丝浅笑：“这是今年的第二次星逆行，这个时间段它恰好在双座，明天开始它就会去金座了。”

贺行舟拍了拍连歆手边的座椅把手，示意她起，然后回着工作人员的话：“我们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