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辈都算上，这是第三次。徐婉还记得上一次在舞厅遇到他的情景，若不是那一次他给她披上一件披风，或许就不会有之后这两辈的事情。

时间好像又回转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还是一路无话，孟钦和也没有问她要去哪。

“冯太太，对不起。”徐婉路过冯太太时，还是了一声歉，她骗了她，确实是她不对。

“请两个钢琴老师就闹成这个样！怎么搞的！”程参谋长瞪了程太太一，还是让人把程兰带上去了。

程太太还不知怎么回事，见冯太太这个态度觉得奇怪。等徐婉一下楼，冯太太走过去踢了常遇青一脚，“我就说你这样会事！你打听到她当过舞女，怎么就没有打听到她是二少的女人！”

“那她来当什么钢琴老师……”常遇青虽然仍着嘴，但是已经语无次了。程太太也吓了一，连忙下去送。

兰又哭了起来。

徐婉站在墙角，有人走了过来，递了一件大衣给她，“穿上，我现在送你走。”

宋存山站在孟钦和的边，他也不知二少是怎么想的，先是要他们注意徐小的行踪，可真正跟他汇报起来，又说没发现异常不用汇报。宋存山见徐婉手里拎着一个箱，想去帮忙却被徐婉拒绝了。

常遇青连忙把她的手甩开，“娶你？你想得，我可没答应说娶你。”

只是这一次稍有相同，她不像上次一样披着他的披风，提心吊胆、浑狼狈。她此时已经有了打算，

徐婉已经走下楼了，孟钦和倒真的在等她。他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皱着眉一边烟，程参谋长在一旁陪坐。等她下来，他看了她一便站起来了。

徐婉没有答应他，回自己房里重新换了一衣裳，然后收拾了所有的行李，她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兰，徐婉留了几样她给兰的玩，然后从房间来。

那边婷还在哭诉着自己怎么被抛弃，这话她和孟钦和都在场时听起来格外尴尬。

程太太正好从楼上追下来送她喝孟钦和，徐婉知她应该是听冯太太说了，并不像和她纠缠，只想早离开这里，所以也不矫情，上了孟钦和的车。

“您不娶我我以后嫁给谁，我已经是您的人了！以后还有谁会要我？您当初到我房里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没有，没有，我一定好好教常遇青！”

徐婉摆了摆手，不要他的那件大衣，依旧是疏离的语气，“谢谢您，我还要去拿我的行李。”这一辈她已经不会和上辈一样不不顾地从一个地方离开，让自己狼狈不堪。

她来的时候，方婷还在和常遇青纠缠，冯太太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她大概听程太太说过发生了什么事，看见徐婉过来整个人都愣住了，怪不得说二少生气了，原来是这样。她那个弟弟胆包天她们都知，却不曾想碰到骨了。

徐婉从到尾只是想要一个清白，现在看来都已经清楚了。

程太太也有些下不了台，只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么七八糟的，这两个都不留了！都去！都去！”

“我等你。”

徐婉并不想待了，可方婷一听见程太太这么说，突然慌张起来，跑到常遇青旁边，拉着他的手喊：“少爷，你答应要娶我的，怎么太太赶我走你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