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是曾经育过黎思源的地方。

中粘腻的清越来越多，甚至时不时能听到黎思源吞咽的声音。

黎思源乖巧地跪坐在床上，没有得到允许的她并没有擅自摘下罩。

“别动了……”池霁晓的剧烈起伏着，松开摁着黎思源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到了……”

搭在腰上的手缓缓收，看着那双睛，黎思源莞尔。

想到这，黎思源更加卖力些，无师自通般用尖围着那颗小豆豆画着圈。

黎思源短暂停下动作，嘴贴着池霁晓的，糊不清；“谢谢夸奖。”

“狗东西……还会的……”

她应该没有撒谎，她应该是舒服的。

难池霁晓本没有动过情吗？

一次次允许自己越界的时候，黎思源总以为池霁晓是有些喜自己的。

只是看到黎思源那副可怜的模样，池霁晓还是忍不住心，想要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黎思源忽略了一——有时候啜泣与，听起来无比相似。

只要她站在那里，自己就挪不开视线。

“哦……对不起……”

好一番纠结后，黎思源拿起脖上垂着的细链，摸索到池霁晓的手，将它掌心。

嘴角明明是扬起的，可无声的泪却越聚越多。

她藏在池霁晓双之间，苦笑了一下，用鼻尖蹭开那隙。

鼻息下的确有了淡淡的意，也在中被尖挑逗地慢慢立。

可能因为她是池霁晓吧……

黎思源迫不及待地摘下罩，贴着池霁晓坐在床边。

想到这，池霁晓突然音量哼了一声，接着便夹黎思源的脑袋，阵阵痉挛。

“唔——动不了了，池霁晓……”

池霁晓狠狠了烟，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抹去泪；“因为老娘，你个蠢货！”

“好……”

她的情是被埋在自己双间的这个人唤起的。

烟嘴在上下戳了许多次，这才被池霁晓费力地中。

摸索着将池霁晓的双分开，那里也不像黎思源般被覆盖，而是被心护理过，很光，很柔。

尽她有些害怕这视线被剥夺的觉。

轻轻地叹了一气，黎思源一手揽住池霁晓的腰，一手扣住夹着烟的手，将烟夺下。

池霁晓绷了腰肢，拽了拽手中的细链；“嗯～好孩，把手给我……”

真的好想看看池霁晓现在的样，一定很。

说着，池霁晓便牵过黎思源的手，覆上自己下腹上的那狰狞丑恶的刀疤。

思源没动，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叫嚣着让自己摘下罩，先问个清楚再说。

“随便你。”

烟草燃烧的味，混杂着淡淡青柠的香气，不算有攻击。

心中的苦涩更甚，闭的颤了颤，池霁晓顿时知，泪正一一开始侵蚀自己的眶。

烟被重重摁灭在烟灰缸里，抓着枕那只手的手背上，青也愈发明显。

池霁晓用手指刮了下角，而后拉开床柜，给自己了支烟。

“嗯。”她轻轻拽了两下链。

让黎思源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或许也好。

黎思源觉得自己还真是双标，明明换别人自己会是很反的。

池霁晓哼一声，伸长手臂，颤抖地将烟灰抖落到烟灰缸中。

是自己的女儿。

也实在燥。

五指没快透了的发，池霁晓了黎思源的发，仰起，闭上了睛。

“虽然不知发生过什么，可……一定很疼吧……”

耳畔有揭开巾的响动，接着黎思源的嘴就被有些暴地了。

在池霁晓惊诧的目光下，黎思源学着她的样，抿着烟嘴，了一。

也许吧……也许最开始就不该接近她。

许多年未被唤起的情在此时尽数倾倒而，让池霁晓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黎思源心中有些小小失落。

“请问……我可以摘罩了吗？”

“你在发抖，池霁晓，你很张。”黎思源停下动作，很是笃定。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池霁晓披好浴袍，坐在床边，又给自己上支烟。

她偷偷瞄着池霁晓，不知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有被忧郁笼罩的觉。

“求求你，别放开我。”

不带望的吻落下，黎思源用掌心将那块地方捂，这才继续之前的动作。

池霁晓盯着黎思源，忍不住半坐起，抚上她的脸颊。

这一刻，只在这一刻，她们是最亲密的人；是漂泊的孤鸟，短暂有了栖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