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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何等淫靡的形状,尤其奶子即使隔着肚兜揉捏手感也是极佳,让他极为爱不释手。这样双管齐下的逗弄,挑逗得因在孕育期身体本就比平时更加敏感的澜衣不住喘息轻吟, 原本就因为在午睡而显得红润的脸色现在更加红润了,微张着的红唇仿佛成熟的果实一般诱人采撷,但尽管睡得不甚安稳,澜衣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于是老爷便也继续玩弄着沉睡中的澜衣的身子,他捏着那娇美的脸颊恶心地舔舐着嘴唇,又捏开她娇艳的嘴唇让自己的舌头钻入进去搅弄,发出水声滋滋,更有许多无意识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流出,而老爷则继续向下探索,侧脸、脖颈、锁骨、胸口……连那遮挡着的粉色肚兜都被拨开了些,那双手也片刻不停地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到处揉捏把玩,被淫水染得湿漉漉的手指在花穴里抽插不断,在湿软娇嫩的花穴里搅出一阵阵淫靡粘腻的水声。
老爷也爬上了澜衣躺着的这张床,贴在她的身上揉弄把玩、亲吻舔舐,不过到底还是想着怀中大肚美人儿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儿子,因此没有直接压上去,只靠在旁边紧紧贴着那娇软白嫩的身子,手指在被他分开了的双腿之间来回抽插,直到那原本干涩的甬道渐渐涌现出水意,内壁也足够柔软可以扩张以后,终是恋恋不舍地把手指从澜衣湿漉漉的花穴里拔出来,发出了好大的“啵——”的一声,而后他将自己的手指在被褥上蹭了蹭,擦掉上面沾染着的淫水,而后调换姿势,将即使大了肚子也显得纤细瘦弱的澜衣抱在怀里,叫她靠在自己怀中,接着那根腥黑粗长的鸡巴便从下面插进了澜衣双腿之间的洞穴里。
“唔……啊……”睡梦中的澜衣皱了皱眉头,发出了舒爽的喘息。因为顾忌着她的孕肚的缘故老爷并没有直接捣入深处,而是缓缓地将胯下的肉棍插进湿漉漉的,被他挑弄得足够柔弱多汁的水穴里。这样缓慢的插入给澜衣带来快感的同时也给她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渴求,于是,即使是在睡梦之中,澜衣也忍不住呻吟扭动起来,抱着自己的孕肚主动在老爷怀里扭动起了腰身,用不断流出骚水的花穴去套弄下面那根粗硬的鸡巴。
“呼……果然舒爽,老爷会这么喜欢你的骚穴不是没有原因的啊,只有这骚穴才能这么骚……哈……对吧?”老爷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扣住了澜衣的腰身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挺动鸡巴往更深处插入,由浅到深,从慢到快地在那水淋淋的花穴里抽动起来。娇花嫩肉被粗大的黑鸡巴搅出了粘稠黏腻的水声,更是在鸡巴抽动间被榨出了许多淫水,让澜衣的下半身显得泥泞不堪。
此时,被男子的鸡巴插入体内了的澜衣已经快要苏醒了,她的身体仍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原本平静的眼在眼皮底下转了起来,喘息着的嘴唇发出越发明晰的呻吟,终于,在老爷抵不住花穴吸揉的诱惑一个上挺顶进深处的时候,被快感强烈刺激着的澜衣也猛然睁大了眼骤然苏醒过来。
才刚醒来的澜衣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眼前的一切正不断颠簸着,且她的身体也感觉到了熟悉的,此时略有些陌生的快感,她在颠簸之间低头,却只看到了被自己下意识捧着保护着的肚子,却未能看到自己的花穴里是不是还插了一根男人的鸡巴……可只从身体体会到的感觉上已经能让她辨别出来了,她确实又被人操了,可操她的人是谁呢……
澜衣来不及多想,便在不断搅弄的鸡巴的抽插操干下快活地张唇呻吟起来,挺入下身的那根粗硬鸡巴把她的花穴里搅得是一团乱麻,水润的花穴更是被操得像是发了洪水一样无法抑制住流势,一些被鸡巴搅弄打发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还有更多的随着鸡巴操干的动作顺着交叠着的大腿流下,淌进澜衣和老爷身下的床褥里。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被鸡巴用力操干着的花穴之中响起,淫靡非常,却也让捧着肚子被干了很久的澜衣好容易清醒过来,忍不住开始担心肚子里脆弱的小生命。被架在老爷的大腿上颠簸操干的澜衣捧着自己的肚子,软绵绵地呻吟的同时努力往后去看老爷的脸,眼中满是祈求地道:“老爷……这……不……孩子……肚子里的孩子会受不了的……哈啊……”
“受不了的明明是你吧?小骚货受不了被大鸡巴操了吗?”老爷一边这样说道,一边一刻也不停息地在澜衣的花穴里抽插搅弄着,他只觉得身下被花穴包含着的鸡巴简直像是要融化了一样,更有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不断涌来,催促着他更深更狠地操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