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完全雪绯的内时，五条悟才会有一她属于自己的觉。相较于聚少离多的日常婚姻生活，他们俩的生活倒是异常和谐，从少年时的偷尝禁果再到中间十年的空窗期，再度相逢时甚至有情难自已的意思，新婚之夜也就罢了，连第二夜也没落下，卧室和客厅里到都是汗和的痕迹。变换了各姿势，最后一起到地毯上，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让结合停下来。某一刻五条悟忽然觉得，也许雪绯也在用这方式碰着自己的内心。

如果跟你讨论的话，也许我会变得没那么理。”

——然后这只猫会在一个星期左右以后重新回到他侧床垫的凹陷里，没事人一样地贴着他的腰睡，把呼涓涓涂在他的后背上。时间卡得很巧，恰好就在他对她的怒气刚刚消散、内心亟需她填补的失落怅然滋生的时刻。

男人楞楞地看着她，那盯视在女人里一定跟被野兽瞩目没什么区别。他稍后的事情也一样应景。天上天下最的咒术师，发起疯来也没有人可以招架得住，即使是雪绯也不能阻止这行为。在她嘟囔着“又发什么疯”的时候，五条悟已经麻利地剥光了她的衬衫，在她的脊背上烙下自己的痕迹。

那么她碰到了吗？他没法细想。一旦开始思考这件事，就好像心也会停止。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吵架能真的影响他们的情，要怪就怪他们相的时间太少，分离的机会又太多，彼此又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表自己情的人。大多认识五条悟的人都会觉得他自大而狂妄，只有少数人才能察觉到他狂妄之下那层冰一般的分，那么冰冷、那么固，却又那么脆弱。任何攻击都不能击破它，但手掌、心和肩颈的温度却可以将它消。整个世界之于六也不过是一台稍微复杂一些的仪，没人会对一架仪撒谎吧，所以这也是五条悟面对这个世界时的受；不论他者中的自己是什么人，他都不曾对自己有过什么疑虑。他是透明的，好也是他，坏也是他。都是他。

只是，他心底的冰还是会映一些人的影。他们之中大多都已经死去，野良雪绯是唯一的生者。有时她会让五条悟到亲切，亲切到几乎让他觉得他们是同类人；有时她离他是遥远的，远到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五条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只要他想，他可以与任何人拿距离。但与人过日这件事确实是人生一回，他也没有料到两个人会有的那些让人发麻的时刻，当情积压到了一定程度，就需要用最激烈的方式爆来，所以他们才会争吵。而野良雪绯通常没那么容易接受他的挑衅，她太了解他了，似乎也太纵容他了；每当他开始皱眉，开始用不那么好的语气说话时，她都会沉默地转过去，活像一只养不熟的猫，留他一个人气得够呛。

五条一面这样想，一边又本拒绝不了对方的拥抱。

tbc.

真是太丢人了，这不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