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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烫……”
及川彻拍了几下雪臀,嗓音低哑:“热乎乎的,爽爆了,和也我们换个姿势……”
水哗啦哗啦,小黄鸭被水流冲击地像在暴雨的大海上漂泊般,时不时被卷入海浪中,又艰难地浮出,水波打击在浴壁、或者溢出去,两脚兽的呻吟与闷哼低吼交缠在一块,肤色差较浅的肉体上下连接,男人结实的臀部撞击在下面的肉臀上,棕黑的硕大卵蛋也乱拍一通,鼓鼓囊囊的子孙精囤在一起,凶猛拍打着雌兽的骚穴。
双膝跪着,手肘撑地的二宫像只母狗般被扯着头发拉起脖颈,奸淫出来的汁水和热水混为一团,龟头亲吻撞击着还没开口的子宫,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每被肏干一下就爽得抖了下身子,然后倾泻一池。
热水不知不觉间在两个人的胡作非为下少了大半,等二宫再次攀上高潮时,及川彻才因为喷洒在自己鸡巴上的阴精烫得一哆嗦,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射了出来。
“噢噢噢哦哦、精液进来了——”随着里面激昂的高声落下,浴室门被推开,高大的发小走了进来,及川彻还没来得及被老二堵在里面再舒缓舒缓,就被岩泉一脚踹翻,然后捂着头看着岩泉把还在高潮中一抽一抽的黑发美人给抱走了。
“小岩真的是!”及川彻鼓起脸颊,连忙冲了下澡就围着浴巾冲了出去。
晚上三个人是一起睡的,二宫照常睡在中间,头下枕着及川彻的手臂,腰上搂着三只手,腿上也被压着,除去二宫睡得不怎么安稳之外,另外两个人倒是很香。
翌日,牛岛和天童来到了二宫家。
天童按了按门铃,很快对讲机里就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喘着气息微弱地道:“你好……啊,我马上开门呜唔……阿彻!呜呜小一……”
对讲机很快就断掉了,与此同时,门也被卡拉一声拉开,牛岛扭开门把手,刚推开门就看见一对被嘬得亮晶晶的乳头怼到了他眼前。
“!”牛岛若利瞳孔一缩,视线下移,果不其然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光着身体站在玄关处,双腿并拢的地方响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淫水顺流而下。
“啧,你们还真来了,混账牛岛!”及川彻急促着呼吸,搂着二宫的腰强硬着他站起,公狗腰不停地耸动,把粗屌拼命往里面入。
天童觉不由得吹了声口哨,他适应性良好地上前:“我也要做!去房间吧!”
牛岛弯腰低头吻了下美人流着涎水的唇瓣,闷声着:“我也是,想要。”
岩泉刚出来就看见三个男人夹着自己的幼驯染,可怜的二宫张着腿躺在床上,浑身不着寸缕,肚皮上还残留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被覆趴在旁边的天童觉一点点地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