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天不小心嗝，请直接让我化成空气。

“……你去找个女朋友不就知了。”半晌后他赌气似的说。

“那怎么行，比起女人我还是更想知你的是什么样……要不我现在就看。”

“你们情真好。”苏一脸羡慕，“在天校里其他小天使因为我没有爸爸都不太理我。”

苏的打岔害我最终也没把第四座结晶塔的回忆倒完，我潦草整顿了自己打算到绒毯上会周公，却听见了凯恩给苏讲故事的声音。

苏就和真正的孩差不多，兴趣来得快，放弃得也很脆，她留下我俩悬浮在空中用翅膀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卵形休眠状态，莹白圣光随之熄灭，我顿时傻，说好的长明灯呢？

由于凯恩现在还着我的，这一幕看上去就更加不和谐，和苏有着相似金发与蓝的我被丢在一旁，和她一不像的凯恩倒被她盯上了。

我从被里钻来拍拍脸，朝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努努嘴，凯恩立即带着苏过来坐好。

“我看她只是缺父而已。”我懒得再看对面上演的天之乐，不屑地撇过脸用指画圈圈。

为报复凯恩刚才无意间的冷落，我计上心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指着他说：“苏，你想不想听有关他的趣事？”

“阿尔？”凯恩又喊了一次。

凯恩说的是前几座结晶塔的内容，苏说她内没有暗元素解读不了结晶塔的影像，苏在凯恩说完后憧憬了一番父就又问起了其他有趣的事，凯恩连说几个苏都嫌弃不够好玩，凯恩像是被难住了，支吾着找我求救。

凯恩脸僵了僵：“阿尔你……”

“那味重的呢？”苏的睛闪得卟呤卟呤的，上的圣光都更烈了一。

苏果然非常兴趣：“想！”

“说不定人天使小只看灵魂呢。”布莱恩幸灾乐祸地嘲笑我。

“你刚其实想说什么？”黑暗中凯恩悄悄戳了戳我。

“阿尔，你有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我耸耸肩：“没什么，就是担心等会儿你在联想画面时错主角的脸，提个醒儿。”

凯恩这下真说不话来了。

我作势要脱衣服，凯恩倒气，下一秒他猛地撞了上来，我猝不及防被他推在地上，不禁好笑地用膝盖他

“知啊，有什么问题吗？”苏歪。

我又：“你知我俩换了灵魂吧？”

“先说个味轻的。”我的笑容扩大，把凯恩睡熟了掀被那晚的情景夸张描述了一遍，还大肆渲染了他当时没有防备的模样，说得兴起我力行地要解扣模拟再现，凯恩红着脸拍开了我的手。

别用我的脸这表情——终于也到我产生这受了。

嘛。

——和只到我腰的小孩儿争是掉价，我的目光不能这么短浅。

听到他的问话我裹着被个睛来不地瞪着他，他想演慈父我可不想恶兄，没看苏在对我扮鬼脸吗。

不是吧，那些象征光明与好的天使中也存在求同存异和恃凌弱的现象吗？我对天堂的期望值降低了一大截。

我瞧见凯恩好了随时捂我嘴的架势，只得到为止地把本来要重讲的变药一事吞回咙。

我想到他变后还洗过一次澡，便以调戏的吻问他女人的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