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气味

“你的嘴好红啊。”

艾琳愣了一下，这个名叫安德鲁的新人自昨天见过公爵后就留了下来，据说是公爵的下属，没想到第一句就是这样的问候。

尽guan他住在一楼，隔了几层门板，但他的听力大概率异于常人。

她咬了咬嘴chun，那里因为过度moca有些脆弱，疼痛使她警觉。对面的“人”有着浅金se的瞳孔，炯炯有神地盯着她上下打量，站在原地好似没有越界一分。

她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试探，但此刻并不重要，一边说着过min了，一边绕开他用尽全力向院子跑去。

“lou西亚！”

她看着重新chu现的老妇人，生怕她会瞬间消失似的远远喊住她，脚下一步也不敢停。

lou西亚shen形有些佝偻，也不算丰满，但gen据骨架依稀能看chu年轻时壮硕的ti型。

艾琳shenxi一口气，站在了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dao：

“你也是狼吗？”

lou西亚点了点tou，她微微笑着，却没有半分慈爱，更像是理所应当地向手下的仆从安排事务：“既然你知dao了，就好好留下来吧。”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只要你陪着公爵，就不会发生……灾难。”

艾琳听到最后一个词后心中一颤。会有什么灾难吗？会比死亡更可怕吗？

“嗯。”

最终，她小声地应了下来。

安德鲁对她的再度归来没有意外，他静静地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嘴里咀嚼着食wu，只是在她路过shen旁的时候突然开口：

“女仆小姐，今天的晚餐请zuo我的那一份，要全鹿rou和兔rou，煎三分熟，谢谢。”

艾琳还在消化lou西亚的话以及她消失在森林中的背影，听到后脚步一顿：“……好的。”

她理了理裙摆，才突然恍惚意识到自己正经的女仆shen份。

这么多个白天，她从没有接chu2过过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活wu，更别谈服侍谁，甚至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清洁工ju，她也没有打扫过庄园内bu，虽然看起来光洁如新。

与公爵亲密接chu2的夜晚，是她唯一确定自己存在意义的方式。

拥抱shenti，刺激彼此的gan官，还有会发生特殊变化的routi，特殊的shen份……闭上yan睛毫无底线地展lou蹂躏一切，都是她活着的证明。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很久，久到安德鲁也扭过tou看着她，最后只见女孩shenxi一口气，转向他。

“你会去庄园外面的镇子吗？”

“我想买一些清洁用品，庄园一直没有好好打扫，你可以帮我买一些回来吗？”

安德鲁眯了眯yan睛，随后慢慢靠回后背：“当然可以。”

他不懂她为什么要zuo这zhong事，难dao她不知dao只要公爵愿意，这里可以一直保持干净吗。

艾琳看他答应了，悄悄舒了一口气，安德鲁虽然比自己高半个tou，但从没有完全长开的脸庞来看和自己年纪相差不多，甚至可能更小些，大概是个还算有分寸可以相chu1的人吧。

傍晚，安德鲁an照她的清单，背了一大包行李回来。

晚餐也已经zuo好了，两个人在餐桌前会面，就像等价jiao换。

他坐在艾琳旁边吃饭，余光中的黑白se影子晃来晃去，蹲在地上在拆他拿回来的各zhong工ju。

在女孩没注意到的地方，他轻轻嗅了嗅。

焦褐serou排的香气钻进鼻子，还有另一zhong复合的味dao。

艾琳刚扶着桌边站起来，就看见安德鲁停下餐ju，看向自己。

“你们zuo了吗。”

他总是忍不住靠近她，又被那gu属于公爵的nong1重的信息素给bi1退。

她浑shen都散发着这样的气息，好像比早上淡了一些，但依然无法忽视。

艾琳愣住了，她反应了三秒，看着他笃定的脸慢慢意识到他在问什么，指甲渐渐陷入手心。

她意识到这zhong事没法逃避，男孩嘴里咀嚼着食wu，就像咀嚼着瞳孔中映chu的自己。

“没有。”

“为什么？你拒绝了他吗。”

她想了很久很久，脑海中有很多个回答，最终说chu口的只是一句：“这不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就像教育小孩子不要多追问大人的事那样，她也变成了说这句话的人，艾琳的脸很燥热，她拎起工ju，就像一阵风一样转shen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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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np，今夜艾琳不在公爵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