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听到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刻，谢凛突然卸了力，思忖着自己死后的那些可能，是不是自己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思考，也什么都不用了？

对方人多势众，明显是足了挑衅的准备才来的。

“住手，你们在什么？”一声音伴着微风送谢凛的耳朵里，重重的一声倒地声，他被那团小小的影挡在后，“怎么能随便欺负人？！”

好累啊。

没什么人能庇护他们，闯下的祸事需得自己解决。

为长兄，他一直对这些幼弟诸多谦让，有些话说到他上不痛不的，他也能全当成没有发生过一样。知晓忍让，知晓万事不可随意，可母亲是他最后的底线，旁人再怎么说，也不该胡议论到他母亲上。

本该挂在天上的月亮就这么降临到他边了。

再怎么样也是皇，谢凛自然记得自己的份。

火辣辣的痛意一重夹杂着一重，让力不支的谢凛很快落下风。

太疼了。

微风过谢凛有些空的衣摆，这才将他没顾什么后果的脑给稍微得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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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话也别说太早。”

新伤覆旧伤。

“他和他母亲那条贱命，能不能活到以后还另当别论。”

有的时候上天好像就是那么不公平。在他拼命想活自我的时候，总是有数不清的困难将他打压；而当他准备放弃求生的念时，奇迹又不适时地发生在他上。

不是平白比他们长了些岁数的。

而谢凛定定地瞧着。

来不及阻止，在大家都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凛就同他们扭打成一团。

“能耐？”对面人接着应和一声，“呵，他能有什么能耐？谁知他还能得意多久？他母亲那货，他能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以后他也是一样随他母亲，到后不知费尽心思爬到哪家姑娘床上去，往后一样也是用伺候人的命！”

竭力睁开睛。

万籁俱寂。

谢凛和母亲就只有彼此。

看都看得不甚清楚，谢凛的心脏却罕见地剧烈颤动了两下，他竭力动动手指，再抬，看到的是挡在他前的谢鹤怡。

毕竟是他先动的手，自己就这样同这些弟弟们起了争执，届时叫旁人发现了该怎么办才好？这件事情要怎么才能告终？会牵连到母亲吗？哪怕侥幸逃脱了这次，往后的日又该怎么办才好？

前有些模糊。

都是一群半大的少年，这些孩们哪能有这样的脑？他们对着谢凛一哄而笑，那些充斥着恶意的、不堪耳的话，也大多数都是从他们各自的母妃边听来的。

死了是不是也好？

谢凛虽然比他们年长，但以一敌多、势单力薄，到底也没捞到什么好果，对方又很巧妙地朝着暗下手，刻意不往他暴在外的肤上留下什么痕迹。

疼得脑都有浑浑噩噩的。

不像别的皇公主们那样，母妃后面有着一整个世家大族能为他们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