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三）（H，“知dao在被谁干吗？”）

瑶华似觉得醉意涌了上来，浑shen发起tang，谢玉山的手指尖mo挲的地方，遽然像着了火一样，灼烧着，她想chou回手来，一面嘟着嘴dao：“……既然不准我再喝酒了，事情也说完了，留在这里，不是搅扰相爷chu1理公务？”

他指尖一路从她的细腕mo挲到了她的手背、无名指，酥yang温柔，最后搭在了桌案上。瑶华忙地缩手回了袖里，但没有再作势起shen离开，只是侧过shen。

谢玉山漆黑的长yan睛映着烛光，波澜不动，就那么直勾勾望她，望得瑶华愈发不好意思，又侧了侧shen，才听他轻轻说：“数日未见，你不说想我。我却想你。”

瑶华一时被他直白情话说得愣了愣，心里luan糟糟的，却不由自主地想，他思念的，究竟是他那无辜冤死的妹妹，还是今日的自己？

鼻尖忽然一酸，她垂下yan睛，xi了xi气，意yu说点什么话搪sai他：“……我，是见相爷公务繁忙，所以，所以……”

他说：“嗯？再忙，陪你的时间总是有的。我倒更怕你心里孤单，无可排遣，闷在心中并不好。”

瑶华嘴ying说：“哪里！我跟彩云她们都……都玩得好的。”但是更不免有一zhong被他看穿了的心虚，诚然，近日自寿光侯裴光简的密信传来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她的心事。她生前之悲哀与复生昭雪之喜悦，全都不能与别人说，心底……到底有几分落寞。

谢玉山未置可否，却叹息一声，说：“我在你心里，和她们竟都一样。”

瑶华觉得他越发那什么了，……连彩云的醋也要吃一口吗？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望见长案上成堆的公文，就说：“那我留在这里zuo什么？监督相爷批阅公文？”

却见他起shen，向窗下走去，瑶华才发现那里陈着一架七弦琴。他在琴旁落座，抬yan望向窗外，dao：“原本以为，今夜不会下雨，晴朗夜se，可见月chu。便想弹一支曲子给你听。”

瑶华跟着也望向了窗外，大雨夜，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乌nong1一片，和偶尔闪电的紫光。

他垂下yan睛，修长手指拨动一gen弦，琴发chu铮的一声响，音se低沉，却压过了万千雨声，令瑶华恍然地记起十数年前一个秋雨天里，她和红萼为了把偷买的话本子藏好，她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拖延时间，说，想听他弹琴，弹先生新教的一篇《月chu》。然而事实上他弹了一首《潇湘夜雨》，她毫未发现，他于是一举戳穿她。

思及往事，瑶华yan睫颤了颤，她问：“什么曲子？”

琴音已经悠悠响起，和着窗外激dang的雨声。

她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学琴的课上打瞌睡的小女孩，所以，可听chu这曲子是货真价实的《月chu》。

“月chu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他未弹完一整支曲子，瑶华却恍惚觉得过了很久，两相无言，琴音里却似诉说着无尽的huan喜：不知是曲子的缘故，还是抚琴人的缘故。

雨声似乎逐渐地小了，瑶华向窗外看去，仍旧是一片漆黑的夜se。

她yunyun乎乎的，大约是果酒的劲上来了，于是巍巍起shen向他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shen子却不受控制地发ruan，直到他的跟前，她的手不得不撑到琴上借力，令起伏跌宕的琴音蓦地一滞。

她霸dao地夺过了他的那只修长好看的右手，两手jiao织，谢玉山微微一愣，她不由分说，吻了吻他的指尖，叫他顷刻间，一gu酥麻gan从指尖传遍了四肢百骸。

瑶华却像得到什么绝世的宝wu一样jinjin攥着他的手，shi热的chun口，小口小口tianshi了他的指尖，指腹，指节。

他想她一定是喝了酒，酒劲上来……因她这时候，呢喃中叫他——“哥哥”。

瑶华脑子里一片浆糊，松开他的手后，胳膊又圈jin了谢玉山的颈项，喃喃说：“哥哥，……”

她自己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蓦然随着话音落后就鼻尖一酸，她迫切想着要更靠近他一点——还要更靠近一点。

虽然，她已经缩在他的怀里了。哥哥的怀抱永远是她最向往的地方，无风无雨，温热jian实，使她不必担心，去路有任何的风霜雨雪。

她脸颊发tang，贴在他的颈边，嗅到了他shen上令人安心的熟悉冷香，拿脑袋蹭了蹭他的颈子，低语说了一些她自己也听不明白的话。

许是觉得，他没有反应，急得仰起了tou，吻他锋利的下颔线，修长的颈，还有殷红的薄chun。

吻对了地方——是hou结——她听得他倒chou一口凉气。

她心满意足，又接连吻了好几口，他的hou结gun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