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塨好像没听到一样，又对云景说：“景哥哥……”

云景双手对着天抱拳：“先生曾说‘塨儿当为尧舜。’”

海盗之患较之贼容易的多，那贼有外族支持，而海盗则是东方倭国贼匪为了讨生活在那里兴风作浪。对于海盗，能收复则收复，若是不能，借住雷氏一族设计的兵通过武力也可使之屈服。所以此次行，慕容塨对胜利也倒是十拿九稳，至于成飞虎是否擅于打海战便也不重要了。

慕容塨听了非常有兴致的问：“说了什么？”

“陛下，寒习山毕竟只是个大司农……”雷邻一直不明白，那寒大人赚钱有一可家底不够丰足，远不及当年的沈家；虽然人情世故门清，可是唯独对政治国事不，为何稳坐辅政大臣的位。加之寒大人是个墙草，见利忘义的事情在朝中已传许久……

对付海盗自然是用到船只，慕容塨这次行不必带兵倒是简单多了。他让樊家珞驻御林军，中事皆有王丞相与寒习山主持。自己与云尚书、御史和成飞虎，以及一侍卫直接去往东方。

也许是因为与海盗打得太多，北朝沿海渔民也是彪悍的主，对付海盗有自己的一应对办法。慕容塨没想到在汏州遇到了自家四皇兄慕容坊。原本只知梨园笙歌的四皇兄，如今成了个谙海战的杂号将军。

嗅着咸腥的气，慕容塨和雷邻都回忆模式。转相别近四年，一个龙袍加，一个朝为官，都从那个会为了一时得失而喜怒哀乐的少年变成了怀社稷、天下安定的青年。

皇帝不在帝都，朝中便是最为危险的地方。雷邻想这可苦了在奉瑄的樊家珞。

年后，慕容塨御驾亲征，治理海盗之患。

云景想起那个只要一就想让人亲近的面孔，闭上睛摇摇说：“回陛下，先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五年前将我与习山内定为辅政大臣人选时曾提过……”云景看看慕容塨。

“咳咳……”云景在一旁咳嗽了两声。雷邻知自己多嘴了，忙闭嘴讨好的对云景笑笑。

“臣不敢……”云景哪受得起这样的称呼，连忙就要跪下。

于是日落西山之时，慕容塨前来蹭饭。

镇守东方的大将常年在外，不知手下这个外号“文将军”的人竟然是个王爷，于是赶忙来请罪。慕容塨并不追究只说晚上去四皇兄那里赴宴。雷邻心想，人家可没说有宴请你啊，慕容塨笑笑说雷常侍可同去。

“有寒习山在，樊家珞没那么容易被收拾掉。”慕容塨坐在车辇之中，看过今日送来的密文，又对有些走神的雷邻说。

“你我不必拘于君臣之礼。我只是有些事情要问景哥哥，一直没机会。”慕容塨扶起云景：“爹临走前可有代什么？”

原来如此，慕容塨靠在椅背上。雷邻听了喜笑颜开，对于皇帝的称赞，当如尧舜便是最好的。可是不知为何，慕容塨却一脸平静没有半分表情。云景也是一雾，不知他是喜是悲。

行了一个月，慕容塨来到海边时，刚好过了捕鱼期。算来那倭国海盗也该来打打过冬的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