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自然受得到，他放下手中的资料，胳膊撑在车窗下的扶手上，淡淡地朝她看过来，“不错，怎么了？”

是关于他今天带着向念来这场聚餐的事。

言朔扬了下眉梢，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随后答，“以前没想过。”

她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只需要一针就可以戳破。

司机没忍住，一了去。

余光一瞟，恰好看到向念朝这边走来。

“好。”言朔将手搭在她，低垂下眉看她，嗓音低沉，“明天我再问你一遍。”

容易引人遐想。

“当然。”

向念被他看上去的确心情很不错的样噎到了。

言朔听了几句，本就没什么耐心了。

“听上去还是青梅竹，朝夕相伴？快乐的嘛。”

方才还追问他的成宛丝也忽然话锋一转，笑逐颜开，说了些从前的轻松事。

“没什么。”

他是故意的。

司机开了保温杯，喝了。

言朔将她的反应尽收底，不动声地弯了下，掩住里那一抹笑意。

“你们聊什么呢？我听了两句，好像是上学时候的事情哦？”

“可以考虑。”

成宛丝也是故意的。

看着向念化河豚，上就快爆炸了。

他视线扫过去，笑意明显，饶有兴致地问她，“喝多了？”

她拧着眉，说了很多。

原本散场后，成宛丝拉着他说的并不是这些。

这觉还不错。

向念扬着脖，“没喝多。”

“你在要我接受接纳她？”

向念咬牙，一气涌上来，憋得满脸通红。

“知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直到路灯通行，车重新启动，言朔才抬手送了下领结。

但言朔默许了，也就是那一瞬间，也开始好奇向念的反应。

言朔愣了，司机也愣了。

“还行。”

他到底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向念回过瞪他，一字一句，“你笑什么！”

“你知我不信她，所以你故意把她带来的？”

然后目光稍微一斜，便看到车后座的向念一把扯过言朔的领带，恶狠狠地在他嘴上亲了一。

向念还沉浸在那憋气的劲里，学着言朔之前警告她的样，故意压低声音，“我盖过章了的，下次你要是再给别的女人披衣服，我就睡了你！”

车内静谧了很久。

知她在嫉妒。

片刻后，她不死心，又问，“我看成宛丝长得不赖，你们关系那么要好，怎么没发展一下？”

“嗯。”

她收回视线，目光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

车停在红绿灯，九十秒的红灯。

“连成泽都知徐景祁那件事儿，你还扮糊涂吗，言朔！”

“现在呢？要是她现在跟你表白呢？你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