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他在关心他们，实质上，他们觉得他的潜在意思是——他们以后都不用回公司。

偷偷录像、录音、拍照的人立刻停下手的动作，他们尽可能撤回刚才发的八卦消息，可即便这样，心里依旧不踏实。因为覃大总监没有看向特定的某人，但在场所有人都有一被他注视的觉，那龌龊的小心思无躲藏。

这场闹剧持续这么久，少不了她在背后推波助澜，别人看不来，她不相信覃不知。

连桦的话，他听到了。

明明他还没说话，大家看向连桦和叶华彬的神已经充满同情。

覃对他，往裘看去：“你呢？”

——公司和六九集团的合作，肯定是你睡回来的！

透骨的凉意爬上脊背，叶华彬和连桦面如土。

裘波一动，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他知她介意。

忐忑。

覃角蓄着淡笑，冷冷地望着叶华彬：“连桦看起来不适，你带她回家休息。”

她眨眨，隐去眸底潋滟的泪。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两次，听到没有？”

他不打算究她的责任？亦或者，他在故意立关心下属平易近人的人设？

“还好吗？”覃又问她。

就在他以为顺利脱，又听到覃说：“如果没什么事，你们都先别回公司。”

他声音低沉悠扬，一如既往的好听，但大家享受不起，纷纷回应：“听到了！”

覃黑眸掠过一丝极冷的戾气，浑透一骇人的压迫力，向周围散播开来，叫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

叶华彬连忙应：“好的好的。”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轻易地看穿她心思，但他里没有丝毫奚落，语气平淡，居然让裘有一心酸的温。

“我没事，谢谢覃总关心。”裘客气地回答。

泪意涌上眶，下不受控制地微颤着，她拼命忍住了。

“还有！”覃大总监徒然音量，显然说话的对象变成所有吃瓜群众，“今天的事情，公司会彻查到底，有责必究，还没调查结果之前，要是发现哪些人恶意传播，影响公司声誉，立即开除，行业内通报，且永不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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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桦嘴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一及覃暗狠厉的黑眸，半个反对的字都说不来。

问完“受害者”，该理始作俑者。

不仅裘觉得奇怪，其他同事们也觉得奇怪，毕竟挡住连桦攻击的人是罗明哲。

突然之间，裘捕捉到他言外之意。

离开前，覃用角余光看了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