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回应：“想……”

终于数到九。

“哥哥……”她哭得更委屈，又不敢说不要。

“……要哥哥罚我。”

虽然已经被哥哥打过很多次，她还是会怕，怕到刚脱掉底就泪汪汪。

她渐渐止住泪。

通红的小翘着，慢慢有，上的禁锢逐渐放松，像是知她不会再躲。

他放缓神，亲了亲她的嘴，问：“想被哥哥惩罚吗？”

“一……我错了。”

她想当然以为要罚站，缠在他上撒撒痴：“不嘛……疼……”还动起歪心思，去摸哥哥下。

再打，再。

下一掌落在心，指腹陷，抹了一手光。她浑一颤，小声，双张开又并拢。

“二……我错了。”

啪。

她照了。

她羞愧地脸红：“因为我错事了……答应哥哥的事情，没有到。”

陆呈锦挑起她的下，从她里探寻答案：“挨打比下跪容易？为什么？因为你喜被打？”

文蓁在衣帽间了手链，取了木拍，双手捧着奉到陆呈锦面前。

语气略重些，她又泪打转。

他拖住她的腰，轻而易举拽到自己上，压制她蹬的小，继续完成惩罚。

还没挨打就哭成这样，等一下怎么办。

拍打一下接一下，整个均匀地熟透。

“反省之后我们再玩。”

“哥哥！”她羞愤地瞥他一，暗暗期待下一个项目。

哥哥都说会疼，那得多疼啊。

“……打我的。”

啪——

“跪下。”他说。

得更低，怀疑自己不识好歹。

“为什么要打你的？”

“哥哥……”她小声叫他。

啪。

“错了。”他放下木拍，换成掌，“那就多打九下。报数。”

他抓住她两只不守规矩的手爪，拉着她到墙角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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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打的声音再次响起。

“哥哥再听见一次不要，就多打你一天。”

又打了几下，居然往他怀里扑，嗒嗒地求饶： “哥哥，不要打了，我错了……”

她小脸渐渐涨红，“不是……”

他不接，问：“要什么？”

她肯定疼了，哭声由小变大，蹬着缓解疼痛，小扭来扭去，不肯老实。

“好孩。”他摸摸她的脑袋，“你会习惯的。”

掌比木拍好受得多。

两团，实在不禁打，拍逐渐落到界，红向大蔓延。

但陆呈锦指了一下墙角：“去反省十分钟。”

“没规矩。加十下。”

她被扶起来坐好，羞羞答答，脸红到脖。

“怎么罚你？”

五十九下时，他停下来，问：“多少了？”

陆呈锦没再给她撒的机会，木拍扬起落下，白的连连掀起浪，每下都打一片红印，层层叠叠地加颜。

他在微笑。

啪，啪，啪，啪，啪。

“五十下。会疼。长个教训。”

陆呈锦语气平淡，接过板放在一边，拿两个枕叠在床上，“脱了，自己趴好。”

她趴在他上哇哇大哭：“哥哥……不要，呜呜呜——我错了，呜呜。”

“不哭了？”

每一掌都伴随抚，搓发的。

“我错了，哥哥，我不敢了，呜呜呜——”

于是他说：“现在去把手链上，木拍拿给我，今晚会比较疼。”

他稍微沉下脸：“这个游戏不是用罚让你屈服。是你必须先向我屈服，我才会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