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期中考试，是孟云意有史以来最jin张的一次。

之前习惯了稳坐第一名的滋味，考试对她而言和平时zuo题没有任何区别，但那次答完题后，她手心都chu了汗。

要是再失败一次，要是再输给陆序……

“考得怎样？”陆序和她一个考场，最后一科离开时还特意等了她一会儿。

她一脸自信：“非常好。”

心里却在想：这人就不会jin张？还是和她一样，心里忐忑不安，表面云淡风轻？

直到最后成绩chu来，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去。

熟悉的第一。

叁个班总排名也是第一，数学甚至拿了满分。

也直到那一刻，她才找回了那zhong久违的，属于胜利者的gan觉。

可以昂首tingxiong地穿过校园，走进教室，笑着面对任何人。

——在之前的一个月里，她总觉得，每个认识她的人看她的yan神都透chu叁个字：失败者。

“第二和第一有区别吗？反正我都考不了。”当时顾夏是这样和她说的，“也就你自以为别人在意，其实在我们yan里，没有任何区别，你，还是学霸，随时可以横着走。”

dao理她当然都懂，但那zhonggan觉，不是当事人，确实很难ti会。

然后，她在教室外看到了陆序。

从他那垂tou丧气的模样就能知dao，那zhong挫败的gan觉，他非常懂，且正经历着。

毕竟肖霖川说过，从小到大，陆序也没考过第二名。

真是风水lunliu转。

不过孟云意不敢骄傲，更不敢大意，因为陆序是个很qiang大的对手。

她找老师问过，他刚好也只比她少了两分，这样的差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果然不谈恋爱成绩就上去了。”

从他shen边经过时，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孟云意回tou，看到的是已经换上笑脸的陆序。

还是那zhong熟悉的，骄傲中带着不羁，得意中充斥不屑的yan神，可他的不屑，似乎不是对她。

瞥了yan远chu1的谭尧，他意味shen长地问：“还要继续吗？”

继续和他竞争？

四目相对，孟云意瞬间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她和谭尧在教室偷偷zuo的那些事。

毕竟那一次，他撞见了。

当谭尧搂着她的肩，手指在她裙底隔着内ku探索时，他就在门口。

他听到了她和谭尧的小声对话，听到了她的shenyin，也知dao了他们在zuo什么。否则之后不会用那zhong得意的，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yan神看她。

那他偷听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会脑补juti的画面吗？

她和男生接吻；她chuan息着张开tui，任由对方的手指在她tui间抚摸；她舒服得哼chu声，liu了很多水，颤栗着攀上高chao。这样的画面，都会清晰地chu现在他脑海中吗？

孟云意静静站着，看着他，shenti下意识绷jin，tui心却忽然缩了下，像有电liu经过，一丝丝麻，一丝丝热。

迎上她的目光，陆序脸上的笑也渐渐褪去。

不算太近的距离，她却清楚看到他的hou结gun动了下。

那是属于成熟男人的东西，但在他shen上，在那一刻，她觉得无比诱人。

他当时……有反应吗？

孟云意yunyun乎乎地想着。

摸她的时候，谭尧早就ying了。和她在一起时，谭尧一直很mingan，接个吻都能ying。

那么陆序呢？

既然听到了，很可能还脑补了，那会有生理反应吗？会像谭尧那样很快就直tingting地立着吗？

毕竟都说男高中生是最容易bo起，也最ying的。

视线在不知不觉中下移，落到他kua间。

校ku比较宽松，却还是挡不住那chu1。平时没注意，如今仔细看去，好像……还ting大。

她看过很多小电影里的，现实中却只见过谭尧的，谭尧就ting大，不知dao陆序的……

“咳！”

对面的人咳了声，孟云意如梦初醒，猛地抬起tou。

陆序已经转过shen去，侧对着她，一手揣兜，一手握拳抵着鼻尖，yan睛看着远chu1地面。

孟云意愣了愣，扭tou就走。

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会对着敌人想这些东西。

后来的日子，陆序就像先前的孟云意一样，铆足了劲要夺回第一。

孟云意也丝毫不敢松懈，继续发奋，拼了命地准备着迎敌。

和刚过去那个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