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想来相当匪夷所思，以至于越森了一个失笑表情。

包括徐烟林还空着的那些。

它们和他都在看着她。

“别这样看我，虽然我不怎么样，但至少写得认真啊，喏。”

题都划线了分析，在空白写了知识，画了简单的图，英语的阅读甚至注释了生词，标了句成分，看上去像是一份份，只有大题的讲义。

“我写完了一些理化大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还有阅读……”

国庆后，气温开始有下降的趋势，秋天开始敲门，但夏天还不想离去。

当晚回到宿舍，她还是偷偷地打了一会儿灯，把从越森那里誊过来的内容又看了一遍。

。她自己有鄙视自己的矛盾，伏到桌上叹了气。

并不是全无错漏，但思路清晰，考也找得准。

仔细看，所有科目的选择、判断、填空都没有动，短的问答题也没写，唯一写得多的地方，如他所说，都是最后一大题。

“所以，我们互补一下呗？”

一般谁会说抄人家作业“吃亏”呢？不该是赚了才对吗？

越森一肘支在课桌上，歪，手背托着脸，着下静静看她，灯光在他的睛里折一片云峰白的起雾湖泊。

越森很自然地掏了手机。

轻到她回之前都差以为是幻觉。

徐烟林这才低打量他的桌面。

这样一张脸，这样的神，居然是开借作业，徐烟林不予置评，正打算去紫书，又听他补充：

别再浪费时间，徐烟林作了决定。

徐烟林犹豫半天，选了一句：“你很有空？”

正打算呼两下再几题，实在不行今晚也熬夜，突然后背被轻轻拍了拍。

她的力不足以支付这额外的思索。

徐烟林摸不清越森的想法，直觉让她产生怀疑，但下又无法将拒绝宣之于。

其他同学整齐列队跟在后面，经过

总觉得他的话只说了一半……而且事情有些太凑巧了，怎么就刚好写了她没写的分？

对视了一会儿，他问：“能不能看看你的五三？”

非常奇怪，大面积的空白，和大面积的笔迹，居然同时存在于一份作业上。

少年微微弯起角，近乎透明的笑容脆弱地盛开，宛如一朵即将凋谢的白琼。

越森的睫似乎受伤地颤了一下。

最后徐烟林轻手轻脚躺下，把疑问从脑海里摈除去。

她关掉小台灯，在蓦然变黑的视野里发起了呆。

育委员厉猷在一个课后敲着黑板宣布：

于是这一切显得更诡异了。

即场式时，由她举着班级的牌站在队伍前面当瓶，是谓领队。

她垂看他的书面，整齐得有过分，像是word文档里系统自带的黑，没有笔锋，没有连笔，也没有个。

过去两年，徐烟林在运动会里都肩负一项重任：场式方阵举牌。

“哪里，只是最近想攻克难题而已。”他自己的字迹，笔画里都是训练过的横平竖直。“你别觉得抄我作业会吃亏，我的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了。”

校园文里不可或缺的运动会这不就来了吗。

“运动会开始报名啦！”

“那这些你拿去，有什么地方看不清你就问……噢，我们，加个微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