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普通？”

你挑了挑眉，视线扫向他早已经湿透的下半身，乃至于同样被沾湿了的床铺。

“咳……普通的春梦……”

黑羽快斗试图解释，但那声音只听上去便写满了心虚。

“我刚刚听到你喊了我的名字。”你依旧平静地开口。

“嗯……就是……”黑羽快斗仍旧试图蒙混过去，反正他因为你而发情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而且你还称呼我为「父亲」。”

他豁然抬起了头。

“你还想说什么？说这只是你在梦里和我玩了什么父子play的情趣？”

“哈、哈哈……这种玩法现在其实、也还挺常见的不是吗？就是那种……色情影片、对，色情影片里不是常有的吗？之前我买来的那部，你不是也看过吗？这两天我又重新看了一遍，多少受到了影响，所以梦里就……”

“那么，既然你连梦境之中做爱的对象都是我的话，你为什么要排斥在现实中和我的亲密接触？”

你打断了他漏洞百出的慌乱解释。

“我……”

“快斗，你其实是我和盗一的儿子，是吗？”

如同兜头挨了一闷棍一般，黑羽快斗半张着嘴巴定格在那里，许久之后才慢慢地低垂下了头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因为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是太异常了，所以有所猜测。”你回答，“事实上，虽然我那时让你慎重考虑标记的事，但我委实没有想过你最后会选择放弃。现在想想的话，应该是千影和你说了什么吧？”

黑羽快斗低垂着头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你的猜测。

是了，你是那样优秀的警察，多少年来破获的案件无数，又怎么会注意不到他如此明显的异常？说是什么不合适之类的理由，恐怕你从一开始就根本都没有相信吧？

“你觉得……我很恶心吗？”

想起刚刚梦境之中你知道真相之后对他的态度，黑羽快斗无声收紧了自己的手，抓握住了自己身下的床铺。

回答他的是你的一声轻叹，还有陡然加重的、将他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抚摸。

“爱与欲望都是不可控制的，小鬼。在这一点上，我和你都是一样。”

“不，一点也不一样……”黑羽快斗却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你们怎么可能一样呢？你不过是在不知道他是你儿子的情况下爱上了他而已，实质上却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之举，自他选择了放弃你之后就自觉地同他保持了距离。

而他却是在明知道他是你儿子的情况下，却依旧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和你切实地发生了关系。

是了，你还不知道他就是怪盗基德，你还不知道其实你们已经上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如果知道了这些的话，那你一定会露出和梦境之中相同的神态来吧？

“一点，也不一样……”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样的话，抓握住床铺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颤抖。

“你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有多么卑劣……”

他没办法向你坦诚他就是怪盗基德的事实，可事到如今，这般对你的欺瞒却又让他再次陷入了那种巨大的痛苦之中去。

“那么，要做吗？”你忽然开口。

他以为他听错了，有些愕然地抬头看你，却见你仍旧是一脸平静。

就好像他是你的儿子，这件事对你而言根本没有太多值得特别在意的地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