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换了副面孔，说着混乱不堪的呓语，朝他怀里拱，“我好难受…血…不要打我…好丢脸丢…不怕…为什么…死…好痛……”

顾聿感觉自己胸口湿了一片，叹了口气。他知道苏韵有以性止痛的习惯，难道真的刺激太过，精神崩溃了？还是说，她仍然在装疯？

顾聿轻轻拍打着苏韵的后背，一面安抚她一面调整自己的计划。

“你给不给？”苏韵娇蛮地问到。

“你先睡一觉。”顾聿把她夹在胸前。

哪成想苏韵一下子从他怀里滑下，气冲冲打开房门。

“你玩不起我就找别人玩。”附赠一个鬼脸。

“你想去找谁？”

男人有力的手硬生生把新开的门缝压了回去。他把苏韵笼在怀中，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去找那个死掉的废物，还是做作的暴力狂？怎么，这么喜欢勾三搭四，送上门被肏啊？”

苏韵被他粗糙的话震得双腿一软。

“当心。”坚硬的膝盖插入双腿之间，还恶劣地向上顶。

苏韵几乎骑在了这条腿上，脚尖颤颤巍巍着不了地，阴部被膝骨硌得生疼。

“或者说，你想重新找个医生，重温一下被陌生人踩、被人打的感觉？说话。”

“我没有，是你先拒绝我的。”

“嘘，我们都知道你在装疯卖痴不是么？我不是爱德华那个蠢货，会被几句话就迷得五迷三道。”顾聿揉了揉她的脑袋，叹了口气，“不过我不怪你，是我没有让你安心。对不起，我刚刚被气糊涂了，说了混账话。”

他抱起苏韵，继续道：“但是林夬的尸体已经发臭了，爱德华只会粗暴的鞭打和羞辱，至于其他医生，会比爱德华更加难缠。他们根本不会听你说什么。宝贝，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苏韵用脸颊贴住他的脖子，啜泣到，“你拒绝我了，你肯定讨厌我。你会像他们一样恼羞成怒，然后打我。我不要，我怕。”

“嘘，嘘，不会的宝贝，我永远不会讨厌你。”顾聿抱着她轻晃，在她耳边耐心地哄，一面却在心里冷笑，林夬和爱德华是真会办事，居然能给苏韵的初体验留下个被恼羞成怒暴力犯殴打的印象。

“我知道你害怕那些，但那只是一个方面，性爱可以是舒适、温柔的。我可以帮你覆盖他们的印象。”

他往怀里一看，苏韵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顾聿用额头贴贴她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罢了，今天闹了一宿，就暂且放她一马。来日方长。

他把苏韵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轻手轻脚离开了。

房间内，苏韵用被子盖住脑袋，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