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全世界都站在你那边，这样好像会觉不那么罪孽重。”

“还有公司，我已经很用心在经营了，还是没能原原本本还到你手里。对不起。”

“接通已经来不及了，我赶到的时候，你……”

“其实你只要说一句，我会上把公司给你，可是你没有。”

“你……”

“你先说吧。”白岚偏过，后脑勺的蹭着陈诺白的鼻尖。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

“她任舒亦离家走惹怒了家里的长辈，她想趁势卖乖结婚。”

陈诺白听到那个字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狠狠震了一下。

“最难的一段时间，快度不过去了，任学来帮了我。”

白岚断断续续七八糟说了很多。

“……对不起我说谎了，四年前，不是我。”

“那时候梁叔不想了，我拼命拼命把他留下来。我知他不喜我，可是他是看着你长大的，一定会好好对你。有梁叔照顾我比较放心。”

“后来，直到后来我发现了黄煦的小动作，才知原来你没有舍不得啊。”

“如果我死了，这件事任家那边可能会有麻烦。这一我没有早考虑到，对不起。”

“我想过的，你现在好了痊愈了，不需要我了。我死了以后，公司就还给你了，她靠西涧的收可以生活。你们都可以各自过得很不错。”

“哥？”

“这也是应该的，确实是我抢了你的东西，你怎么可能相信我这人？

“我只是不想把公司搞砸掉，这是你的东西，我想完完整整还给你的。”

“还有唐老师，因为开始去上班，不能天天在家，我要给你找个家教师。每个过来应聘的，我都查过底细。我知她是夫人的堂妹，是你小姨，我不知她是不是来寻仇的。但是没关系的，只要她对你好就行了。”

“我一开始还幻想……你会不会也舍不得我，会不会也舍不得这样的日。”

“这几年她没有再过别的事情，我以为她没有那危险的念了。”

“我要稳住公司，她要稳固地位，我们都很需要这段关系，所以我们决定合作。”

“后来你的医生换成了黎，好的，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不会害你。”

白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可是陈诺白不提，他也不敢问。晚上白岚喝了杯，又去刷了一次牙，回来看见陈诺白躺床上叫他：“心肝，过来。”白岚有不习惯，总觉得一切太不真实像在梦，不知哪天睁开就醒了，什么都没了。他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被陈诺白一把拉了下去，倒在绵绵的床垫上，陈诺白从背后抱着他，圈住他的腰把他牢牢锁怀里。什么都不，就只是这样单纯地抱着。两个人的呼声缠在一起，陈诺白温的鼻息轻轻微微拂过白岚的侧脸，白岚的耳很快就红透了，骨那儿变成了透明的粉红。

“我发现得太晚了，开车去追你，你一直不接电话。”

“只是不信任。”

“都告诉我吧，全。”陈诺白一气，“四年前，四年后，从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白岚的脊背僵了一下：“你今天……在办公室听到了？”

陈诺白嗯了一声，收了收手臂把他搂得更一。

“好像是我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