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喻准而幽默，严刻儒忽然觉得前这位小记者，有几分意思。

严刻儒把方案放在一边，“每日条报其他版面平平，就度调查一版可圈可。现在的调查记者越来越少，全国在册的也就一百多人，主编单鹰敢于碰，这几年了几个狠题材，黑料全盘曝光，及一些人的利益，难得的是，现在还安然无恙。我个人是很敬佩的，此人善于钻研，也善于自保。”

主播平稳的嗓音在周遭觥筹错中显得时断时续，隐隐约

“度调查的原则是基于事实、还原真相，我个人的想法是，既要些事，也要确保自无事。”

电视里播放的恰好是国际新闻，单鹰想起自己在中东和刚果（金）、乌达一带短暂的战地记者生涯以及那次据说几乎致命的重伤，中布染上几分往事幽远。没经历过战争的人，即使通过镜看到苦难，不过是隔岸观火。

“你也吃啊。”焦糖用胳膊肘动了动好友的腰侧，“自己家，客气什么？”

见一桌味无人问津，挑个空，焦糖招呼着，“严总，您也吃东西啊……”

说着，就要为他布菜。他抬抬手，拒绝的意思明显，“我自己来。”

严刻儒有了兴趣，焦糖赶给他倒杯酒，他已经完全将方案一事抛在一边，“在我看来，‘些事’和‘自无事’似乎不能两全？”

见严刻儒与“冯牧早”一来一往竟聊起来，焦糖心里大惊，没想到好友才去度调查一天，就能领悟这么刻的理，活像一个在这圈里浸好几年的老油条。

见对方不冷不的模样，单鹰想起冯牧早下午那急迫赶回来相亲的模样，中掠过一丝冷笑，“度调查。”

淡而无味。

“不必，我听听新闻。”严刻儒。

单鹰面无表情，随便挑几青菜，不带任何希望地送中。

听完，严刻儒微微了，“看来，调查记者并不是一群勇于扑火的飞蛾，上多多少少穿了件‘防护服’。”

“不该负－面－新－闻的时候，不要‘风作案’；题材互相变换，松有度。比如3.15前夕曝光一些侵害消费者权益的所谓‘行业潜规则’、项目征迁时期曝光违章搭建、抢建象，环保日前后盯企业排污治污猫腻，一个贪官落，就可以大胆跟，对他堕落的过程加以探访还原，引发警醒——这是社会舆论的需求，同时，避免撞维－稳的枪。”

冯奕国的手艺不错，严刻儒尝了几，满意的神情。焦糖些许欣，讨好地说：“电视声音有吵，要不我关了，咱们好安静地吃个饭？”

“您请，您请……”焦糖赔笑，十分谄媚。

第11章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五）

隔行如隔山，单鹰不便多透，其实调查记者也并非会将拿到的“好料”全盘曝光，面上的只有百分之七八十，剩下两三成用于自保。

听了这句话，严刻儒才微微抬一抬，从方案中，随一问：“哪一版？”

看的焦糖心里发，不禁再次努力：“她很厉害的，现在是每日条报的记者，没准以后有机会能采访到您，给您个宣传呢。”

单鹰的角向上扬了扬，“我经常提醒他们，要勇士，不要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