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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我的下體上,一下下無法抑遏的弓騰讓抱住她雙腿的疤嘴都幾乎捉不住,直到輕弓數下後,璘香學姐氣力放盡似的癱軟下去,簌簌輕顫的誘人胴體抹上淡淡的春潮,體表還殘留著激情後的潮紅,整個人散發著含苞待摘的柔美,雙腿間還不時流下汨汨暖流,有種冬冰融化春水來的惆悵之感。
「媽的,我忍不住了!」
不知哪個男人低啐一聲,立時感染似的向四周蕩漾開來。
眼前女女磨合的過激畫面,蠱惑著男人們飽漲的雄性激素,瑣碎的前戲再也滿足不了他們,或撕又扯地扒除全身衣物,展露出下體硬到發燙的那根堅挺,惡狠狠的模樣像手持血刃的凶手朝膽驚心顫的女孩們挨近,幾個或是處子或是才剛開完苞的小妮子哪裡曾見過這駭人的景像,紛紛向即將奪走自己初夜的男人苦苦哀求。
「拜託… 請溫柔點。」
男人們從下車後就憋抑而無法宣洩的慾望,這一刻找到了釋放的出口。
隨著嘶啦一聲,女孩們身上的布料就像狂風中飛舞的蝴蝶,瞬間被海風吹捲到一絲不剩,從她們生澀且抗拒的動作得知,這些女孩誠如疤嘴所說,肯定不是從事那行業的風塵女子,在這群野獸面前瞬間淪為發洩肉慾的對象。
沒有安全措施,沒有任何前戲…
但靠著先前女女磨豆腐的視覺刺激,女孩們雙腿間早已漫溢成一片,八個男人喬了喬角度,蘸了愛液便惡狠狠地一下挺入處子的體內,下體的劇痛讓女孩青澀的身子不由得繃緊,剎那間,海灘上遍佈著肉體激烈撞擊與女人悲切的鳴咽聲,像是一篇開始變調的交響樂章。
疤嘴大笑著將拇指夾在食指跟中指間,振臂高舉做出肏穴的粗俗手勢。
「今晚的開苞趴踢,正式開始!」
"嗷嗷嗷嗷…!"
隨著疤嘴近乎狂態的手勢,讓一票男人們發出如狼似獸的嘶嗥。
看著場子的氣氛已經被炒熱,這個高大的男人嘴角露出得意獰笑,他一把撕開衣物,露出胯下那根如被烈火燎灼過的男人性器,我從未見過有如此醜陋的生物器官,坑坑疤疤的表皮上染著不規則的暗紅,像是被過度曝曬而乾枯且粗糙,即使外觀如此磣人,但它仍凶神惡煞地兀自昂挺著。
「我說大嘴你呀! 割了吧,整根都燒焦了。」龍也搖著頭失笑道。
「賊哈哈… 脆了點,總比沒有好。」疤嘴咧開讓人寒毛直豎的笑容,扭曲的刀疤像紅蟲般在臉上蠕動。
「嘖,你這根也真夠慘的。」
「是醜了點,但能把女人幹到昏倒就是好傢伙」
疤嘴不以為意地舔著嘴唇,從褪掉的褲子口袋拿出一瓶裝著酒紅色液體的玻璃罐,大口咬掉瓶口的軟木塞,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朝焦根倒了下去,甫一接觸,疤嘴便嘶地一聲仰起腦袋,就好像那酒瓶裡裝的是液體的火,令人畏懼的刺激力道讓他忍不住哼唧出聲,原本佈滿凹坑疤痕的陰莖立刻脹到通紅。
「喂喂!那可是10倍濃縮原液 … 媽的,真是瘋子。」龍也本想舉手制止,但還是晚了一步。
「嘖,希望那女的不會被幹到瘋掉。」
還沉浸在女女廝磨的快感中的璘香學姐,迷迷糊糊地被疤嘴一把拽起身,看見那張將她推入深淵的臉便下意識嫌惡地撇開頭,她的眼角餘光間,不經意地瞥見疤嘴下體異常腫漲通紅的性器,還殘留著酒紅液體的模樣看上去更加猙獰。
"嘶!"
原本還雙眼迷離的璘香學姐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像是觸及內心某種恐怖的記憶般,讓她幾乎沒有半點遲疑,扭頭便要往外圍快步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