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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忘懷,
「她疼完那一下後,很快就能嚐到性愛的甜美,痛完再狠狠操到她放聲浪叫,那種從痛苦的深淵中被一把拽上天堂的極致反差會讓她再也戒不掉那種快樂,以後無論是洗澡上廁所,甚至只是走路摩擦到內褲,她都會回憶起被這根雞巴疼愛的甜美,到時咱們的璐嘉老師就永遠也離不開我這根雞巴了。」
「小璐,是不是也認同這方法?」龍也挨在耳邊甜膩地問道。
「嗬哈嗬哈… 龍也說什麼都對。」
我的腦袋裡暈糊糊一片,只記得龍也那根硬撅撅的熾鐵抵在花徑入口處細細淺嚐著。
幾欲勾出靈魂的粗大冠頸輕輕刮著不住淌水的細縫,篤厚的絳紫色龜頭溫柔地輕撬著玉門,明明隨時可以貫穿,卻一而再咕啾地滑溜而過,惹得我愛液滴答地直流,將那根兩拳還無法上下合握的兇物漉得光滑油亮,在月亮銀輝的映襯下像把打磨光亮的鋒芒匕首。
「賊哈哈,這女人逃不出龍也少爺的手心了。」疤嘴瞇著眼不住賊笑。
「啊啊… 璐嘉,塊… 啊… 塊逃啊。」
意識短暫醒轉過來的璘香學姐,那雙迷離的眼眸瞧見蹲在龍也大腿上的我,嘴上含糊地對我發出警告,但是早已慾火焚身的我根本就聽不進去,雖然學姐遇人不淑,但不能就這樣否定全部的男人,龍也能輕易賜與過去子川所給予不了的快樂,我清楚感覺到龍也有別於別的男人,這令我撇過頭假裝沒聽到她的話。
「嘻嘻,醒過來啦?
「別去打擾人家的好事,乖乖閉嘴被幹就好。」疤嘴嘴上叨唸幾句。
「璐嘉塊… 噫!」正想多說幾句璘香學姐忽然臉色煞白。
只見疤嘴始終肏著膣穴的腥紅男根突然插入她的肛門,那處剛被開發未久的幽徑還沒完全適應男人性器,撕心的疼痛讓她倒抽著涼氣,但是殘留在陰莖上的藥劑很快便被直腸給吸收,短短幾個呼吸的工夫,便看她那張淚水依稀可見的小臉蛋上盈滿了春水,迎合著扳開雪白屁股好讓疤嘴可以狠狠地貫穿她的肛門。
「嘿嘿! 屁眼被幹得很爽吧?」疤嘴往女孩直腸深處用力抽送著。
「嗚啊啊啊… 好棒呀!怎麼會這麼爽?」
「爽就給我大聲叫出來,讓璐嘉老師知道被男人幹是多麼快樂的事!」
「璐嘉妳看看,我的屁眼要被幹壞了。」
「桀桀桀! 我要操到妳屁眼闔不起來。」
「噫啊啊啊… 大嘴哥的雞巴頂到璘香的最深處了。」學姐一臉瘋狂地尖叫著,她的肛門已經適應了男人的粗度。
疤嘴那根像燒火棍般的腥紅陰莖將緊闔的排泄器官盡情撐開,再痛快地享用著括約肌的緊致甜美,兩人激情的性愛感染著海灘上的每個人,無論是小妖兄弟或是疤嘴那八個手下全都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中,就連沒被挑選上而苦惱難解的女孩們也拼命揉著小穴,一解徹夜無法被排解的慾火,
「呼! 差點忘了下達最重要的暗示…
「離上回的施加指令還不到半個小時,才休息這點時間,根本回復不過來精神力,偏偏這次暗示又是最重要的,媽的,今晚我一定要把妳幹回本!」
龍也皺眉喃喃自言自語,神色間有種催眠般的自我加油打氣。
「龍也?」我擔憂地輕撫著他的臉龐。
「不管了!來吧。」龍也咬牙低吼道。
帥氣的臉龐上湧現出一抹猙獰的扭曲,挾著意氣用事的氣勢將手掌搭在我的腦袋上,當我還茫然不解地看著他時,卻見那張臉上像被突然抽走大量血色般猛地蒼白,隨即咬著牙摀住腦袋,有如一把無形鑿子往他腦袋瓜子裡狠狠鑽刺。
又一道針芒般的意念扎進我的意識裡,當侵入到大腦皮質後便飛速擴散開來…
"在這重要時刻,妳將主動獻上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