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一年前的自己若能看到今天的状况，也该心满意足了。但事到如今，你竟还想走的再远一些。

因为清楚背后藏着更大的自由在等着你，所以尽害怕，但从不畏缩。

“怎么了？”你心中警惕不降反增，艾斯本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客气，他哪回不是直接钻到帐篷里，还需要问你的意见？

你被他的双臂箍一个带着夜晚凉气的怀抱，不过气。

你收起戒中书的速度更快，警觉地望向外，半秒光景忽然反应过来，外面站着的是薇诺妮卡。

有情况。

“……凯撒？！”

你收拾了一下旁边的铺卷，端正姿容下地往帘走去。

“我怕极了死亡，伊薇尔。一直，一直，无休止的病痛让我以为我的生命随时都会熄灭，哪怕现在也一样。”凯撒自嘲地弯了眉，抹去泪，定，“短命

“让他来。”

传来低低泣，偶一呜咽。

你跪立而起，照记忆中作的步骤，等光芒散去直到空中显一册大的书。翻至最后一页，依照前法涂抹，空白页面上鲜艳扭曲的图画。（84章八周目溯世书）

一瞬风卷重帘，野林间篝火映亮帐内。有人站在帘举手掀，逆光而立，面孔隐在浅暗中。

“男人。”

畏缩吗？

怕。

他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翻来覆去语意模糊：“还好，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伊薇尔，太好了……”

时候天气寒凉，你的军队尚且不会为装备是否保为难。你窝在铺好了毡的帐篷内呵手运动取，手脚并用，哭丧着脸抖成筛糠。

天啦噜！兰顿这个鬼天气呆多少年都遭人嫌！过不了多久秋天的第一场雪就要落了，你不得冻成猴？

凯撒扶住你的肩拉开距离，仔细观察了一会你全上下，确认无虞后：“……不，没什么，确定一下你的安危而已。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你：“……”老坛酸菜打翻了醋坛。

你恰好撞在他的，缓了一会，怔然抬。

名贵的瓷裂痕，随时都有可能崩裂碎散。

将近一年的时光里，你上的伤疤随战争的胜利不断递增。两城之隔，便至故乡——兰顿皇城，一路上攻城寨，能把兰顿教皇到这个地步，走到如今确实不易。

人的贪永无止境，你转动手指，欣赏上平凡无奇的红木戒指。

你在手背上划开一条一厘米不到的，血珠，挤一些抹在戒面上，顿时白光暴涨。

你不过在赴一场理所应当的约。

帘外薇诺妮卡极不情愿的声音隔帘传来，带了些许失真：“有人找你。”

听见你中喊他名字，瓷松了一气，某支撑他神经的东西轰然破碎。

害怕吗？

摸，沉默。

劳资作为威严的叛军异端，绝不能被人发现冻成只猴，否则尊严何在＿（:з”）＿！

一个人自娱自乐了一会，你躺下翘起，思绪渐趋沉静。

“你怎么突然来了？你的军队与民怎么办！”你脱而，声音发闷，想来人家来看你一片好心，放柔声调哄着，“到底怎么了？”

不。

帘幕外骤然传来一声呼唤：“伊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