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净利落。”

“她心了，所以赢家才是你。”

凯撒闻言怔然。

“你的家族已经被新任教皇毁了。”凯撒蹙眉，到事情难办起来，“如果持拒绝改姓，底下的大臣们未必会接受你。”

似是慨，似是警告。

并非未曾料到这般场景，但你需要一些时间来组织语言来应对回答。

“与其等你回来，不如我布置好一切，亲自召你回来，再将你一手推上王座，重获冠冕。”你转看向亚瑟的棺椁，“你王的疯癫，是她自作孽。至于为什么要她死……凯撒，那日从沟渠内捞的西奥亲王遗，与你不无关系吧？亚瑟哪怕疯了，还天天惦记着西奥呢，你不怕她哪天想起来报复？你问我为什么杀亚瑟……王座狭窄，仅容一人，想把你送上去，就得把原主人拉下来。”

“凯撒，你说过，这地方能活下来除了快活的傻，就是反复挣扎在炼狱的聪明人。可是快活的傻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死了，只有聪明人才能把握他们自己的命运，想活的更久，就必须着自己不断变得更聪明。”

你慨然摇首。

你抬起来，极其认真，一字一句；“因为必须让你坐在国王的位置上，名正言顺地加冕。”

“不，都是真的。”你对他昂了昂下，“看来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凯撒·卡文。我乃前任教皇德文·莱诺之女，西境女大公伊薇尔·莱诺，十四岁起，父皇允准我政务厅学习，由于与现任教皇争斗落败，被抹去了姓氏及记忆，半哄半骗之下嫁来西林。我希望能保留自己的姓氏，请不要忘记它原来所代表的尊贵。”

安斯艾尔与莱斯特都能被你攥在手中，是不是下一个该到我了？”

你与凯撒各坐一方，不近不远地两相对望一，沉默弥漫，凝成两座心思各异的石像。

“先前我还嘲笑你是个傻，看来我才是那个傻。伊薇尔·莱诺殿下把自己藏得比我想象要太多，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不但控制了亚瑟，西林上上下下都打理很好……”凯撒别有意的停顿，他不打算说下去了，多说多伤。

“……她不过将我放，我本打算将她送走，囚于某个秘密监牢……”

“当年未能将休伯特斩草除，才留下了文森特这么一条毒蛇，翻回咬莱诺；文森特未能斩草除，留下了我一个莱诺，他现在大概也在烦恼吧。难你还对王室亲情抱有任何幻想么，凯撒？”

“凯撒·卡文，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必须是君王。”

“我从兰顿远嫁西林，没有任何依靠。你一走，我便成了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供人随意摆布。你让我等，我连自己的前途命运都把控不了，怎么等？”

“不，它还在，我是莱诺家族的最后一个人。”你定地回

凯撒见你不语，“哈”地呼了气，打破凝固的空气：“为什么要杀亚瑟。”

“凯撒·卡文，你离开的时候承诺过我，一定会回来，让我等你。”你昂起，回忆五周目凯撒被放时的那一个拥抱，记忆陷在前尘往事，实在久违，“可我等不了了。”

凯撒不语，他撑住额，思考了一会再问：“……先前的一切都是装的么，伊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