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試著開：「我們……修行久了，講究內斂……」

她盯著其中一人，指了指自己：「我都主動趴好了，結果你居然還問我『會不會太快』？！」

她又嘆了氣，抱怨聲變成懶散的哼哼：「我都把你們當種馬用了，結果你們給我拿來的全是溫……你們讓我怎麼辦？還得我去其他宗門轉一圈？」

另一人附和，表情尷尬又憋悶：

——不是傷，不是辱，只是單純被她吃得太乾淨，太徹底，讓人找不到反擊的空間。

眾人低頭無言，有人額角冒汗，有人臉發燙。

那名長老臉漲紅，張結：「我……我是怕妳那體質……」

她一坐下，大喇喇把翹到桌上，語氣透著真誠的抱怨：「我認真說，我這麼主動，這麼騷，還給你們自己選姿勢，你們居然沒一個能把我到破音、搐、昏過去……你們讓我怎麼相信黃家是修真界上游勢力？」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紅衣女已站在院前，手腰，一臉不悅地看著他們。

有人小聲嘀咕：「其實……也沒真的壞吧……體狀況還不錯……」

眾人頓時緊張，面面相覷。

「我要的是你們點狠勁、幹點血來！」藍落打斷他，「結果我現在倒像是來養生的！」

忽然，一熟悉的氣息落下。

因為她說的——全是實話。

眾人啞，氣氛尷尬至極。

眾人沉默一瞬，然後全都陷某種尷尬的共鳴。

「我本來以為凡仙是你們家最強的，結果怎麼連一次都不壞我？」她說著踱步進院，語氣越說越氣，「一個個都跟在憐惜什麼寶似的，頂個幾下就怕我散架？」

了命修煉數百年，結果被她一吞了，吞完還拍拍你肩膀說『不錯，下次再來』……你能怎麼樣？」

「你們這些人——」她語氣直接，語尾還帶著明顯的不，「都太溫柔，太……不給力了。」

不是沒人想反抗

「可心裡難受啊兄弟！」那人低吼，「我從來沒被誰這麼……主動！直接！準確！完還不給點尊重！」

午後，黃家某處偏院，幾位凡仙強者正圍坐靜歇，個個面複雜。他們就是最近被藍落「吃」過的那幾人，表面無恙，實則心神難安。

「她連收尾都不讓你講話，一完就把你送結界。全程你沒話語權，就……就像是被壞了還得笑著回來一樣。」

一句話說完，現場氣壓驟低，幾名長老臉難看至極，但偏偏又無從反駁。

「體質？」藍落一拍桌，「我他媽都敢讓你往死裡來了，你們這幾個還在那慢慢推、輕輕送……你們是在跟誰合？自己的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