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完完整整毫不糊的三次，算上白天一次，二十四小时内，四次。

苏南莫名有慌，试着给陈知遇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

——“你那学弟是不是属猴的？石山上十八般武艺抢人东西的那。”

她在这两重矛盾之中睁，瞧见陈知遇而亮的睛。

越发觉得忐忑，下午投简历时，十分心思三分听门外动静，三分注意手机，三分胡思想，留给正经工作的就一分。

苏南愣了下，爬下床着过去拉开了窗帘，烈光倾泻而。

晚上，陈知遇大学城的公寓里，苏南很快就后悔了。

等再睁，是在卧室的床上。

从沙发，到床上，到支了张椅的台。

——“这年的年轻人，只长个不长心。”

“七，你再睡会儿。冰箱有面包和，醒了自己拿。程宛找我有事，我去市中心一趟。”俯碰了碰她额，扣上衬衫纽扣。

陈知遇在穿衣服，窸窸窣窣的。

“……什么时候回来。”

苏南坐不住了，去翻自己通讯录，才发现陈知遇朋友的电话，自己一个也没有。

陈知遇笑一声，“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是呢是呢，第五次！反正被您抓住了，您就说怎么罚吧！”摆一副“随你如何，我怂一秒就算我输”的架势。

“中午之前。”

一走小剧组视野范围，陈知遇的言语攻击便立飞矢弹，全方位无死角地攻向苏南。

“告白？”陈知遇顿了脚步。

——“倒也不用费那个劲，我妈刚淘汰了一台，给你用？积极建设节约型社会。”

“继续睡吧。”

一觉睡到自然醒。

“陈老师……”苏南沉，时刻要再合上，“几？你要去？”

到下午五，陈知遇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仍是没人接。

——“你以前遇事跑得那么快，我以为你带儿牙买加血统，没想到演残疾人也演得这么传神。”

陈知遇在她神思混沌之前很地吻她，冲撞的动作多不留情，吻就有多温柔。

陈知遇还没回来？

慷慨就义”。

苏南完全憋不住笑，“他想跟我告白，我也拦不住。”

她大约真是书读傻了，才会想着要挑衅陈知遇。

苏南思绪坠了秤砣一样，越来越沉，一句“再见”还没说，就又睡过去了。

去翻微信，有条陈知遇中午发来的：有事，要晚回。自己解决午餐，外卖地址是……

——“反正你跟你脚过不去，我脆买个椅当通工吧。”

连动一动嘴都费力，更别提求饶。

摸过手机一看，下午两。

真的已经到午后了。

“……嗯。”

越过台，青夜空里，角样的一月亮。

然后，就再没别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