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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甩锅给谁的人。有时候梁真也蛮怕他,感觉他跟人类这种生物是有壁垒的,而且他不喜欢人。
综上,梁真笃定,现在一定是最好的时机。
他的吻比原来任何时候都激烈,像一条蛇拼命往她心口钻,甚至毫不留情咬她的下嘴唇,梁真原本组织好的措辞,这会儿痛到模糊。她伸出舌尖想压制,周秉宪识别到她的主动和示弱更兴奋了,他反手扣住她的后颈,细长细长,感觉下手重点都能掐死她。于是他们抵入更深了。
很长时间,已经安静得能感觉天上星星在动。两个换气时,周秉宪抵着她的额头,喘道:“你觉得,你能离干净?”
“......老大......”
他听完爽死了,嘴角牵起不易察觉的笑。
她脑子泡在酒里,胡言乱语:“……我之前就离得干干净净呀.....”
她一开口声音似化骨水。
梁真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你...梁真,你看看你和谁在做!爱!”周秉宪扯了扯她的头发,梁真痛死了,眼尾红得滴血,泪眼朦胧勉强睁开眼,委屈得要命,他心又软了?他很认真地盯着她:“梁真,无论是什么理由,我明确告诉你,你的脑子,你脑子里的神经,你身体里的细胞,你从头到脚,一根毫毛都属于我周秉宪!你休想离!”
悄无声息的黑夜特别容易滋生情感的冲动,梁真不敢相信这种没头没脑好没道理的话居然能从逻辑严谨的他口中蹦出,而某人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排异感最强烈的地带传来难以言说的信号,以致于梁真大脑没反应过来,分不清他这话究竟是几个意思,想歪的话岂不是自作多情,想正的话隐隐透露出一股子威胁的味道。
“再说,公司那么多独家项目都是你牵头,”他下颌线绷紧,咬牙吐出一口浊气,液态金属最牛逼的地方就是自驱动能力强,且在强大磁力吮吸下相当容易变异,会狰狞地生出刺猬般棱状,蹭,周秉宪嘴角牵起冷笑:“想走?我只相信死人不会泄密!”他弄得起劲,宁肯自己忍死也不让她快活,还挑衅:“这事我们真真最有经验了。”
还真是......
方才嗓音里的沙哑多了层痉挛感,梁真的心脏跳跃几乎已经达到忍耐极限,她只好咬咬红肿嘟起的唇,鼻孔重重呼气,她快被磨死了,却仍然保持一丝理智,气若游丝不认可地反驳:“照你这么说,团队里那么多人呢,都跟我一样必须接受你的强权淫威么...”
您忙得过来么?
周秉宪选择用重重推进代替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从她颈部亲吻到嘴角,看那双混乱又极力想要清醒过来的眼睛,几次三番尝试都失败了。现下浮着一层晶莹露珠,就是这样,嫩的出水,纯的像风,带着诱惑,带着轻微的狡黠,小小的傲娇以及大大的可爱。低低的,转了好几个弯的调从梁真喉腔溢出,周秉宪不怒反笑,凑在她耳边说:“真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