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漪的嘴抿了。

他从柜里面拿一个东西。

顺着嘴角下来，她没办法吞咽，只能任由它滴落。

"张嘴。"

他轻轻笑了，像是从鼻腔里哼来的。

林钧然着那个东西，走回她面前。

"不听话？"他歪着看她，"那我帮你啦。"

林钧然笑得很开心。

连若漪站在原地，后腰抵着冰冷的办公桌沿，动也不敢动。

林钧然挑了挑眉，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

这个男人上有木质香的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林钧然的衬衫贴着脊背，勾勒肩胛骨的线条，腰很窄，很长。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呜呜"的声音。

走路的姿态也很随意，连若漪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从来不动，从不往两边看，对边的一切都视若无。

从刚刚那句“收声”开始，她真的有怕他了。

她还在想是哪里不一样了。

那是一个球。

可是他的嘴还是很，被他这么一蹭，连若漪像没骨一样歪向他，从咙里溢一声细小的。

他伸手，拇指和指住她的下颌，轻轻一用力，她的嘴就被迫张开了。

林钧然的手从她的下到她的脖颈，指腹挲着她颈侧的动脉，能觉到那里的脉搏得又快又急。

人生若只如初见。

革带绕到她的脑后，扣上了。

那颗小痣也跟着笑，在他鼻梁上颤啊颤。

他没等她回答，手臂一揽，把她整个人搂怀里。

连若漪瞳孔一缩。

黑的革带，中间嵌着一颗红的硅胶球，大小刚好能嘴里。

球的尺寸刚好卡在她的齿列之间，让她无法合拢嘴，只能发一些糊不清的呜咽声。

可还是和车上那次不一样了。

"好张？"

连若漪瞪着他，眶因为憋气而泛红。

连若漪站在原地，有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

"今日一都不乖。罚你。"

这个人如此善变，如此任，如此……不可捉摸。

他松开她，转走向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柜。

他的嘴贴上她的耳垂，顺着耳廓往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

他低看着她，伸手指，轻轻弹了弹那颗红的球。

他兴的时候，在她背上留联系方式；他不兴的时候，删她微信拉黑。

红的硅胶球被她的嘴里，撑得她的两腮微微鼓起。

他乐意的时候，她泼酒在他上，他觉得可；他不乐意的时候，她装哭博同情，他立刻翻脸不认人。

"乖，小骗。"

那她又能依靠他多久呢？

和上次她趴在他大上时的味一样，闻起来还是很好闻。